二人将鹿引到人群之中,洗刷了一番后,一刀刺进了鹿的心脏。
宋永旗自是没见过这场面的。他连连捂住眼睛不去看。
马蹄声越来越杂乱了,宋永旗透过指缝看到,可汗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站起来。
“敌袭!!”可汗大喊道,同时抓起钢刀翻身上马。其他人也都利落的翻身上马,甚至还有带走鹿肉的闲暇,而宋永旗则还在笨手笨脚的往可汗给自己的小矮马上爬。
等到他爬上了马,可汗他们也不见了踪影,而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饶饶饶饶命!我把我的钱都给你!都给你!”
眼前瘦弱秀美身披大麾的年轻男子在他眼里就如同恶魔一般可怖。
“你的钱?有独孤家的下人的钱多吗。”
“我我我,我知道可汗的帐篷扎在哪!”
“英叔在跟着。”
“我还知道,我们这的可汗还和谁联合了!!”话说完,宋永旗瞪大了眼睛,血从嘴角流下。接着他的身体从穿过他心脏的刀刃上滑落。
“我也知道,他们跑不了。”独孤酌说完,裹紧了大麾,身体压在马上,任黑甲军讲他拥护在中间。
“咳!咳咳!”独孤酌用手捂着嘴,咳嗽了起来。接着他把手在马鞍上抹了一下,抹掉手心的一片红渍。
“少主……”
“别告诉英叔。”独孤酌看向一旁的黑甲士,接着抱怨道:“狗皇帝杀我用得着这么费事吗,还安插这么多内奸,直接把我往这一扔,我能活过冬天?驾!”
快马奔驰之间,前面远远的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
“吁……吭!”把马叫停的声音伴随着颤音化成了一声憋在嗓子里的咳嗽。前面的黑影逐渐放大,变成一身着黑甲,一手提着大刀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马腿,腰间还别着个脑袋的身影。
“独孤公子,幸不辱命。”吕英盘腿坐在半扇矮马上,撕了一大口马肉,嚼了两口便咽了下去。
“哎,不服老不行了。”
“英叔,别这么说,你身体还壮实着呢,是那个可汗骑术太高超了。愣着干什么,扶英叔上马!”独孤酌拆下腰间的酒壶:“英叔,暖暖身体!”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吕英一口灌下半壶酒。拥护着独孤酌的黑甲军中走出两人,一其扛起地上的大刀,骑着马向着营地走去。
营地里七八个黑甲士早已捆着其余结盟的可汗以及部众等在了营地中。
“英叔,这些还有留着的必要了吗?”
“没有。”
“英叔,你呆的时间长,应该和他们是熟面孔吧。他们杀过边地的百姓吗?”
“每年冬天,不计其数。”
“那就杀了,脑袋留着,总该让烽郡的百姓知道,是谁杀了他们的家人。吭!”
独孤酌说着,走进了帐篷,重重的合上了帐篷的帘子。钝刀砸碎脊骨的声音掩埋了帐篷里剧烈的咳嗽声。
一群人将俘虏来的部众用雪盖住,不留一点痕迹。伴随着雪掩埋的,还有在战斗中损坏的,支离破碎的刀戈。
“回烽郡吧。”独孤酌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裹紧了大麾,骑到了吕英的马上,靠着吕英的后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