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感觉眼睛发痛，鼻头发酸，有种要跟着一起哭丧的冲动

李长虹当即对周肆说道：“捂上耳朵，不要听。鬼哭丧是看不得听不得的。”说罢，便捂上了自己的耳朵，手心里还塞了两团布条，生怕捂不严实，周肆照做，果然，感觉好了很多，想必不是自己圣母心作祟，而是听了鬼哭丧。

不知过了多久，周肆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快睡着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周肆醒来时，脑袋还被人贴心的用棉被捂住。他抬起头，看着另一边用棉被捂着头睡得正香李长虹，感觉肚子饿的就像被人揪住一般。

“李兄，李兄，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周肆拍了拍李长虹的后背。李长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睡，太阳照着他的后背，确实是太阳晒屁股。

只见李长虹颓然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啊……”李长虹迟钝的从喉咙里呼出了一口气，用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眼睛。

“好好好，我们再在这歇一天。”周肆应到，只见李长虹连连摆手，指了指门外，接着做了个搀扶的动作：“啊！啊！”

“好好好，马上走，马上走。”周肆拎起行李，搀扶起李长虹，扛着长剑，连和掌柜打招呼都没来得及，就继续赶路了。

日过三杆之后，周肆终于听到李长虹熟悉的声音：“水，水……”

周肆递过水壶，李长虹灌了两大口。

“哈，哈…总算好了…”

“发生什么了？”周肆问道。昨天一个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别提了，昨晚你捂着耳朵睡着了，手都松开了。昨天顶着鬼哭丧给你盖棉被，差点丢了半条命。晒晒太阳总算好点了…啊啊啊啑！”李长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涕都差点甩到了周肆的脸上。

“周肆周兄，请帮我回避一下。”

“怎么了？”

李长虹捂着肚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周肆看一眼就明白了，走到旁边帮忙放风。

李长虹在草丛里找了一个地方蹲定，只待丹田发力，运行五谷轮回之道，就见眼前周肆的腰间别了个鱼形的小挂坠。他还以为自己听了鬼哭丧，头昏眼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才知道那不是错觉。

周肆的腰上挂着的，确实是一个鱼符。

待到事了一身轻，李长虹拍了拍周肆，问道：“周兄，你到底是何人？”

“一介草民而已，怎么了？”

“周兄，放心，我不会向官府告发你，你的鱼符，是从何而来？”

“鱼符？什么鱼……这晦气东西还在我身上？”周肆在身上摸索：“在哪呢在哪呢？”

“晦气？”

“我中了毒醒过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这个鱼符，我都扔一边去了，怎么还在我身上！”周肆从后腰解下鱼符，朝着河里就扔了出去。李长虹松了一口气。

当晚，两人在路边破庙里歇息的时候，周肆往后一躺，感觉后腰有个小石头硌了一下，他随手向后一摸，接着手颤颤巍巍的掏出了一个铜质小鱼。

“李…李兄，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