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到也来者不拒,指着四名美女道:“使者这是什么意思?”
魔图道:“这四名美女便先送于阁下了,阁下是打是骂,是娶是卖任由阁下做主。”
素怀柔怒道:“哪有将人作为礼品的道理,你们魔教真是丧尽天良!”
魔图闻言笑道:“乱世之中,强者为王,不想被人践踏,就要发愤图强,立于众生之上。何况此四人认寨主为主,一生也算衣食无忧了,何乐而不为呢!”
轩辕博道:“能把不是当理说,阁下的口才当真一流!”
魔图道:“不是?你问问这四胞胎愿不愿意!”
四胞胎闻言齐声道:“多谢使者教养,奴婢感激不尽,必将好生伺候秋寨主,任劳任怨,生儿育女,绝无半点怨言!”
轩辕博闻言心中大为不悦,秋葵道:“就凭这四个你就想让我归顺你们,岂不是异想天开么!”
魔图道:“不知秋寨主如何才能归顺我们?”
秋葵道:“魔图使者远来是客,今日不谈公事!来人啊,将本寨自己酿就的高粱酒取来!”言罢左右答应一声取酒去了。
片刻过后,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口百斤重的青铜鼎走了进来,里面盛满了香气四溢的美酒。
秋葵见状哈哈大笑,走近铜鼎跟前,两臂用力将铜鼎举了起来,随后将铜鼎倾斜,鼎中美酒倾泻而下,秋葵张口咕咚咕咚喝了许多。随后两臂一松,将铜鼎放了下来,铜鼎落地瞬间,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地板砖被砸的粉碎!
素怀柔见状大惊,小声对轩辕博说道:“这秋葵好本事,别看他身形瘦小,力气竟然这样的大,百斤重的铜鼎,他举起来竟然如此轻松。”
轩辕博道:“当然,他可是十三太保之一,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绿林道也不能称霸北域如此长的时间。”
秋葵饮罢,道:“哈哈,痛快痛快,若论酒水的品质,还得是我绿林道自己酿的才有这个味道,什么女儿红、状元红在我这高粱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魔图使者,你也来尝尝吧。”言罢,秋葵抬起右腿便是一脚,将这百斤重的铜鼎,向着魔图踢去。
铜鼎飞到了魔图面前,魔图知道这是秋葵在试他武功,于是也不躲闪,随手一掌将着铜鼎停了下来,然而鼎中酒水不停,酒水撞到鼎壁上,飞溅出来了许多。魔图张口喝了一口,随后说道:“这酒是不错,可惜淡了许多,比不上我教的千日醉,秋寨主若是肯归顺我教,握立刻命人将我教美酒尽数送上。”
秋葵道:“阁下也太心急了些。”
魔图道:“夜长梦多,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言罢,魔图朝着轩辕博师兄妹二人看去,他与轩辕博早年有过一面之缘,对他虽不熟悉,可也知道此人武功了得,要接下着铜鼎轻而易举,可是他旁边的师妹就不通了,虽说他对素怀柔没什么印象,可从她的行为举止,可以看出此人武艺平平,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魔图道:“既然来了,也请喝上一口罢。”言罢,一掌打在铜鼎上,这一掌用力很猛,铜鼎朝着素怀柔飞驰而去,素怀柔若不躲闪被铜鼎砸中非死即伤,可若躲开便丢了天山剑派的面子,行走江湖,面子对于江湖中人十分重要,有面便被人高看一眼,没面便处处收人欺凌,想到这里素怀柔难以决断。
正在素怀柔两难之际,铜鼎已飞到了他的面前,眼看就要砸向她的时候,轩辕博忽然出手,用剑将铜鼎单手挡了下来,与魔图不同,鼎中美酒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铜鼎落地,轩辕博道:“我师妹不会饮酒,还是我代她喝吧。”言罢,张开大口,用力一吸,竟然将鼎中的酒隔空吸进了自己的肚中。
秋葵与魔图看罢大惊失色,虽说他们早就知道轩辕博武艺高强,可没想到他的内力修为也如此了得,这招龙吸水寻常人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秋葵不由自主的叫好道:“不亏是北域剑仙,想不到你除了剑术超群之外,内功竟然也如此了得,在下当真佩服的紧。”
魔图闻言,也拍手称绝道:“北域剑仙果然名不虚传,如有机会必要来我教中做客,我教教主最爱像你这种有才之人!”
轩辕博道:“大可不必,我与赢勾之仇,非报不可。”
秋葵道:“哈哈哈,不愧是北域剑仙,北域有你福莫大焉。哎,可惜本寨主久不引酒,刚喝两口便有些醉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我们在把酒言欢。”言罢,一手搂着一个美人,在四胞胎的扶持下回屋休息去了。
秋葵走后,又进来了两名丫鬟,将轩辕博师兄妹二人和魔图送回了客房,为了避免二人发生冲突,秋葵特意命人将他二人分开安置。
秋葵回到客房,一把将两大美女推开了,随后进来一队刀斧手,将四胞胎擒下,关进了内院闺房之中。经此一事,秋葵对二人的实力已有了解,轩辕博自是不敌,可是这魔图只怕也在自己之上,如此这件事便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