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且慢!”那妖女面容凄楚、桃眼含泪,她无助地捂着白皙手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从玉葱般的指间渗出,一副楚楚可怜、无依无靠的样子。她哭腔甚浓,泪眼里藏着万种风情,挽求道:“小女愿奉公子为主,任凭——”
妖女的媚术罢了!顾良冷哼一声,先以心火抵御媚幻,再以火识反击。那施展了媚术的狐妖正打算迷惑眼前那年龄不大的小修士,却因媚术反噬而闷哼一声,喷出一片粉红的血雾,妖丹内媚气震荡,妖力流转时隐隐作痛。
那小修士正是青涩的年纪,怎么媚术却不起一点作用!狐妖惊诧,在人形时吃了亏,她便露出原形,化作一只体型稍小的花狐狸,全身毛发炸起,呲牙咧嘴地朝顾良嘶叫。
显露原形的妖狐舍去大半媚术,妖身却比人形时要厉害、灵动得多,爪、牙、尾都能阻挡铁剑,再加上它舍弃理智的拼命打法,虽然负伤不少,短时间内却也将顾良逼得往后退了几步。
眼见妖狐要去挣脱被钉住的尾巴,顾良当即喝道:“看我镇地罗天大阵!”
说罢,贴在周遭的符纸都横空飞来。狐妖不敢托大,只能放弃挣脱,转而保护自身,却没想到那些符纸并无什么组合变化,即使在附近尽数自爆,也只是激起一阵尘土飞扬、灵力翻涌罢了,并未伤到狐妖。
被骗了!狐妖心中暗恼,正打算借着烟尘掩护拔出尾上的银钉,却不曾想一道铁剑从烟雾中飞来,划过娇柔的侧腹。狐妖正在疑惑为何铁剑从何而来,七八根冰刺接踵而至,全部刺在身上。灼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狐妖痛嘶不已,怎么都想不明白冰刺是如何命中的:明明到处都是烟雾,灵气也异常混乱,为什么会被探得方位?
顾良牢牢以天眼锁定着狐妖的位置,踹了脚躺在地上装死的袁久,道:“恢复好了就起来!”
被揭穿的袁久也不恼,他嘿嘿一笑便爬起身来,奉承道:“孟道友修为深厚,一人便可敌这狐妖,在下佩服至极!”
“别嘻嘻哈哈的,可有办法防止它自爆内丹?”顾良一点都没有放松,别看他在打斗中一直占尽上风,实则不敢逼得太死。妖兽若是自爆内丹,半点材料都捞不到不说,自己还可能被炸伤。而且狐妖内丹自爆时说不得会媚气弥漫,这洞中如今只自己和袁久,若是两人一齐中了媚术……属实恐怖!
“孟兄放心。”袁久拍着胸脯担保,“有我银钉控制,它爆不得内丹!”
“那便好!”顾良出了一口气,除了束住狐妖主尾,这袁久可算再派上用场一回。顾良走至袁久身后,道:“袁兄帮我护法,等烟雾散去之后,我便施展术法,斩了这妖狐。”
说罢,顾良注意起烟雾中的狐妖,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狐妖被冰刺刺中之后便再无什么动作,除了妖气还在绕动之外,便停留在原地,像是认命等死了一般。
洞穴中回荡起低声的呜咽娇吟,顾良提防狐妖异动,又提起几分精神,一直等到烟雾散去,才看清那狐妖又化作人形。此刻的她曲着长腿坐在地上,被钉在墙的红色尾巴掩盖住半只香肩,双手护着胸前破破烂烂的红肚兜,衬得凝脂般的皮肤愈发晶莹。
狐妖的千娇万媚让袁久看得眼睛都直了,顾良对这花娇月艳的媚色春香虽有些微心动,亦知这是狐妖魅惑。心火一卷,拂去心中波动,顾良冷哼一声,对袁久道道:“清醒点,不过是妖狐的媚术罢了。”
妖女眉若翠羽,唇如朱樱,低眉垂暮地露着白皙的脖颈,她朝两人俯下身来,娇声乞求道:“小女子诚心认错,望两位仙长手下留情,饶小女子一命。我愿终身为奴,奉两位仙长为尊主。”
“手下留情?”顾良觉得好笑,他反问道,“你祸那些害凡人时,可想过手下留情?现在人也杀了、口腹身欲也都满足了,倒知道有手下留情一说了?你这妖狐危害凡间,朗朗乾坤之下,岂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