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卑鄙小人!!!!他在哪个包厢中?!姑奶奶要杀了他,以解心头之狠!”李如凤怒气冲冲地问到。
“小妹不可鲁莽!此事还是待你我二人返回帝国后交由师傅定夺!师傅必定会为我们讨回公道!”李狂歌吓了一跳,赶忙阻止李如凤。这里毕竟非但不是苍龙帝国,更是玄水帝国的国都,在这里要想杀死一位帝国皇子难于登天不说,就算二人成功,恐怕也走不出这玄鸟城。就算二人有证据,要定皇子的罪也是极难的。想来玄水帝国必然不会让如此丑闻公之于众,二人的处境反而会更加危机。因此他们兄妹二人此刻只能忍下,待到返回苍龙帝国之后,向国主和师傅讲明,通过他们来为自己讨回公道。
想到证据,李狂歌不自觉地摸向怀里,他怀里还放着司徒离风亲笔写下的邀请信。只是待他的手伸入之后,不自觉地啊了出来。
“哥?发生了何事?”李如凤顾不得发怒,赶忙关心的问到。
“信...这信居然...”李狂歌言语之间有些不可置信。
“信怎么了?莫不是遗失了?”李如凤有些奇怪。
“哎。你们都看看吧!”李狂歌将伸向怀中的手伸了出来。只见他手心中仅有一撮黑灰,并不见之前所说的二皇子亲笔信。
“这是什么情况?莫不是你方才与血杀之人缠斗时被毁掉了?”李如凤大惊。
“并非如此,我将其收入怀中,我这衣服尚未损毁,又怎么会损毁这封信?”李狂歌有些奇怪。
“可否让小妹一观?”宫徵羽见状上前道。
“哦?弄玉仙子有什么思路?”李狂歌将这撮黑灰递了出来。
宫徵羽接过之后,先是闻了闻问道,然后又把一点灰撒到茶杯之中,只见的本来还是有些样子的黑灰,并未如同正常的灰尘一般沉于水中,而是眨眼就消散在水中。
“这是~!!”其他几人大奇。
“这封信纸是一种奇异材质的纸张,这种纸张本就出自血杀之手,专门用来传递消息,却对力量极为敏感,要想使用必须以内力时刻包裹,否则一时三刻便会化为飞灰。想来李公子在读完信放入怀中后就再未拿出来看过。”
“正是如此。”李狂歌叹息道。这次当真是栽了,被人伏击不说,连唯一可以作为证据的信都被毁掉了,回去之后当真是有口难言。
“李兄不必灰心,此番这司徒离歌罔顾道义,针对的不仅仅是你们还有我白家,我白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白梓墨斩钉截铁道。
“哦?那不知白公子有何妙计?”李氏兄妹大喜道。
“山人自由妙计,稍待些时间,自会见分晓。”白梓墨神秘道。
“不过今日,倒是可以先让这司徒离歌付些利息!”白梓墨见李氏兄妹有些不甘,转而道。
“既然如此,我兄妹二人便拭目以待!”言罢,二人便起身行礼要返回自己预定的包厢中,毕竟此番出来的目的之一便是要参加这拍卖会,自然不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