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得欺师灭祖,背叛宗门!违者拘于九幽之下,受地狱之苦,万世不得轮回!”这第二句已然从戾气变成了杀气,就仿佛刽子手在行刑前的怒喝一样!
“三……”尤来缓了缓口气,神色有了一丝平和。
“好好修炼……”
李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说的心中一沉,紧握着手中玉简。
“李言谨记!”
交代完所有事情以后,尤来转回身纵地一跃,几个来回便失去了踪影,留下李言独自来到茅屋内。
粗略环顾了一下,只有一张杨木小床,四角长短不一,斜靠在墙边,稍稍挪动,灰尘四起。窗台上还有一盏青瓷陶灯,有柄无座,像是诉说时间的飞逝。
腾挪出几方空地,取了些枯草,李言席地而坐。
一路到此终有了片刻平静,回想起不由感叹造化弄人,斗妖道,入北胡山,仙门生死考验,这一切辗转多变,如梦幻一般。
李言想罢长舒一口气,点燃盏台,掏出玉简仔细端详起来。
“超凡经?”
展开玉简,由上而下首先看到的便是这三字,简单通俗,却又揣测着对未来的无限幻想,勾起李言心中的**。
继续往下翻阅,紧接着是关于宗门的介绍以及历程,书写人物无疑不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大神通者,玄之又玄,李言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倒是与俗世间的地方志有异曲同工之妙。
“原来,除去本门‘封仙门’之外,还有正阳、金光、天法三宗,和‘玄月门’,这三宗两门均为上宗“太清宫”附属。而本门又分五峰一座,本末相顺,层层梯下……
一座自然是掌门所居之地,只是没想到,尤来师兄竟是五峰之一‘汇灵峰’的内门弟子?”
暗想到这,李言情不自禁笑了笑,据简中描述,内门弟子均为白衣,而尤来袖口又刺有清风祥图,二者相对,确保无疑。
粗略翻过前篇,一副掐指结印图赫然出现,暗示终到正章!
“超凡九重!”李言呼吸急促,期待已久的修行要诀如今一一展现在眼前,从前至后,境界划分共有九重。
行气、导引、内视、以及中三重,聚灵、辟谷、纵术,直至最后的御器、凝炼、圆满。
从一到九均有阐述,而那副结印图毫无疑问正是修行的起手式。李言静下心来,仔细揣摩。
行气?乃呼吸之法,吞入呐出,自成一体。其形如丝,寒若冰,能者使之存于内,少则强身健体,多则百病不侵。违者阴阳逆行,自生魔碍,有烈火灼身之苦。
短短数语,利弊已然明了,李言默默合上玉简,深思了一番:
眼下体内‘锁血符’虽有缓解,可一日不除,终是心头之患。二者富贵自当险中求,本是逆天改命,又岂有长安的道理!
李言想罢不再犹豫,摆正了身,双手合十,尾指自然交叉,长指前倾立于食指之上,头指两两相对置于胸前,印成!心无旁骛,深呼浅出,去感受这冥冥之中的灵气……
一夜无话。
清晨,伴随着稀薄的雾气,不变的依旧是崇山峻岭,变的是从此这茅草屋下多了一人。
‘咯吱!’一扇木门由内向外推开,走出一名灰衣少年,此人正是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