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召集大家来此,不为外乎,皆因任务在身,不敢懈怠。而今斑潮在前,又有天法宗门人在后,两重多难。故而罗某聚众于此,共商应对之策。”
众人听罢,知晓的罗胖的用意,两两对望,都陷入了沉思…
“师兄不必担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法宗门人不足为惧,若非对我等心生怯意,又岂会不战而逃。”终于,一位赤药峰门人站前说话,打破了平静。
“师妹认为不然,天法宗门人生性狡诈,如此故意示弱,实则暗地另有图谋,也并非不无可能,师兄不得不防。”开口反驳前者的正是头戴帷帽的南剑峰女子,对于方才说话之人一脸不屑,而径直看向罗胖。
“师妹言之有理,罗某也是如此设想,不知巫兄有何良策?”罗胖突然话峰一转,望向巫山。
“哦,在下羞愧,一时也无应敌之策,不过斑潮一事,师兄大可放心,短则月许,决不会再重蹈覆辙。”巫山先是一愣,随后抱拳道。
“嗯,众位可还有建议?”
剩下几人皆是一言不发,李言地位使然,同样也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罗某有一提议,望大家遵从。”
罗胖顿了顿道:“介于目前形势,没有本人允许不得擅自离开小施山,另外天法宗门人至今行踪未定,便有李言每隔数日外出,打探情报,以便防患于未然。”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望向李言,显然有点意外!
李言本人也是一脸茫然,事出虽有因,但稍显突兀古怪,且又危及自身,已经远远超出承受范围,罗胖意图不明,这不得不让李言为之一辩!
“罗师兄,在下修为低浅恐不能胜任。何况尤师兄招弟子来此,已是燕巢幕上,如今怎能再添累赘。”
罗胖此前受过尤来恩惠,眼下将尤师兄抛出,不仅推脱也是试探,若还是如此,便足以证明罗胖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就是故意为之!
“李师弟所言不假。罗师兄,师弟也认为不妥,只身外出本就是凶险至极,况且就算探得对方行踪,以李师弟修为一旦被发现,也难逃其魔掌!还请师兄另作安排。”李言刚说完,人修峰陈师兄也一同上前,为李言开脱。
“哦?那陈师弟认为如何?斑潮一事已经损失一位门人,天法宗之人实力难测,如若安排他人前往,设想敌方突然来犯,你我该如何应对!宗门事大,后果难料,你敢一举承担?!”
罗胖话语咄咄逼人,此刻陈师兄也一时哑语,但同李言又不肯让步,周边之人也面面相觑,短时间陷入了僵局……
“不如这样,二位看如何?李师弟外出打探,巫某让舍妹陪同,一来真儿对地形环境熟悉,方便寻找。二来一旦有何差错,也可互相照应,舍妹久居小施山,一些逃生的手段还是有的。”
巫山急忙上前劝解,缓和了一丝僵硬的气氛。
眼下有了巫乞真陪同,罗胖和李言都不便再说些什么,也算默认了这个方案。
“好!那便这么定了,今日起李言同巫姑娘外出打探,其余人随我进入洞穴深处,勘察灯笼果。”说罢大袖一挥,没有再看李言,转身走向小施山深处。
陈师兄眉头微皱,抬头看向李言,仿佛从对方眼中都能察觉到一丝忧虑,没有多说什么,从激进变为淡然,又在一笑之中擦身而过。
此刻李言脑中思绪万千,但却理不出任何一条值得深究的想法。
“还等什么哪,你又打不过人家。走吧……”
这巫乞真说话一向如此,简单直接,句句戳中要害,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李言早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