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四人仓惶不安,更无战意,来时联手要给徐青一个下马威,结果却将他们自己给吓坏了。
徐青警告道:“我这个人杀心很重,你们下次再来,如果还和今天一样杀气腾腾,我就直接用五毒幡招呼你们,不会浪费精力和你们周旋。”
“家主神威震世,我们怎么敢造次呢,如今我们西府蓄势待发,正是急需家主统领三千子弟!”
一位室主厚颜无耻,这就上前谄媚几句,又取出自己的储物袋拿出数十张银票,道:“西府百废待兴,我第二支室自当同家主一起同甘苦,共奋斗。徐天傲那老贼厚此薄彼,我等也很不屑,耻于交往,只是碍于他实力强悍不得不虚与委蛇,今日见到家主,肯定要将以前那些不义收获都缴回库中,一切都凭家主处置。”
徐青冷笑一声,同徐鸠吩咐道:“鸠叔,这些事情就由您来处置吧,可以带他们下去了。”
徐鸠点头,看了那四名室主一眼,不由分说的就请他们跟随自己离开,另外找个地方将账目都算清楚,他心知徐青的财力家底足以抵得上西府十年的营收,眼下不过是找个理由削弱徐天傲的亲信支室,重新平衡各支室间的实力。
等徐鸠将四名心惊胆战的室主都领出去,徐青这才看向昏迷在假山里的那位八支室的室主徐天木,问道:“你还要昏迷多久?”
听到此话,徐天木终于咳了一声,颇是狼狈的从假山的碎石堆里爬出来,扶着已经断裂的右臂上前参见徐青,道:“西府八支室室主徐天木拜见家主,家主实力强悍,远远超过当年的徐天傲,天木佩服,愿意追随家主振兴我们西府一脉,还请家主明鉴!”
徐青微微颔首,知道此人和另外五人不同。
这人可是真正的精明人,看似冲在前面,可他那一拳根本没有出力,纯属是冲过来白挨徐青一拳,简直就像是一个铁沙袋。
被徐青打飞后,他才将一身护身真气和中品灵器一级的护甲都爆发出来,一路撞碎假山,更将自己的败势夸张到极致,显然是为徐青抬桩演戏。
日后回到其他支室那里,他还能摆出一副高姿态指责别人说好一起刁难新家主,结果只有他傻,上了众人的当。
徐青不需要别人演戏配合,可别人愿意抬桩做鸡给你杀与猴子看,这份心意也难得,徐天木的实力不俗,功力精纯,根基扎实,日后很有机会升入宗脉府担任宗伯,西府目前也最缺这种有实力的室主支持。
天木,天木,看似粗铁木头,其实是金子,聪明和愚蠢在这一刻里也显得高低很分明。
徐青灵识扫过,知道徐天木的伤势不轻,刚才真是毫不反抗的任他一记重拳砸飞,这就从宝囊里取出一个玉盒给了徐天木,道:“这里是青霞宫的紫玉锻骨膏,对你的伤势很对症,既然是灵丹一级的膏药,想来不会留下隐患,至于其他的事情,跟我进花厅里再说吧。”
徐天木一阵惊喜,很高兴的接过此道玉盒跟徐青一起进了花厅。
徐青在西堂花厅的矮榻里坐下,也让徐天木坐下来谈,问道:“你们这些室主倒是急不可待,我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急着送上门。”
徐天木感慨一番,道:“家主,徐天傲是一个很跋扈的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连我和徐天戌都只能虚与委蛇,与之配合,更别说其他人。这些年里,我们几个大支室在西府跟着徐天傲狼狈为奸、为虎作伥,也做了不少坏事,您和徐天傲又是生死之仇,我们当然忧心忡忡。徐天戌自恃有他们支室有炼气末期的大执事在后面撑腰,加上他有两子都是炼气前期的护法弟子,一直惦记西府的家主之位。此人逐个挑唆一番,惹得大家人人自危,不免想要联手给家主一点威风,免遭家主挨个打压。支室间也有各种利益瓜葛,相互通亲联姻又多,我若不来,日后难免被他们背后暗算,硬着头皮过来,只好用这苦肉戏打发他们。”
徐青饶有兴致的听着这番话,知道他说的都是人之常情,道:“天木族兄倒是聪明人,至于徐天戌,我不怕他精明狡诈,就怕他蠢。”
徐天木沉默不语,心想,您说对了。
这个世上有聪明人,也自然就有蠢人,偏偏很多蠢人出身高贵,手里掌握着不小的权势。
徐天木也管不了别人的死活,自己表态道:“请家主放心,**,家主是徐天逸和叶海棠那一级的人物,他日迟早要进入玄门,我哪里敢造次,至少不像别人那么蠢。只要家主还在意家主的位置,我也必定竭力追随。何况我们八支室对家主的位置绝无野心,无论谁是家主,只要有利于西府一脉大局,我们都是鼎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