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笑道:“小修士一名,不值得前辈大惊小怪。”
赤烟道人左右看一眼,更加警惕的低声质询道:“小兄弟是在何处得到了丹霞宫的传承?”
徐青将手中的青金印收起来,笑道:“前辈多虑了,我们乌岩徐氏早年也是丹霞宫附庸的小世家,本族传承灵器中正好有几件和此物相似,所以才能炼化。”
赤烟道人半信半疑,只是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徐氏丹参堂的门牌,皱眉道:“原先虽然也知道你们乌岩徐家独营丹参,财力不弱,想不到时隔千年还能保留丹霞宫的一些传承,不易,不易,本道一界散修,也是师承丹霞一脉。日后若有时间,还请小友到本道人的家中一叙,相互切磋,同求生计。”
徐青那么轻易就破解了青金印的六层玄机,确实是将这个赤烟道人吓住了,因为此印比刚才那件青金环还要更难破解,赤烟道人自己都花了半年时间才将青金环的玄机破解,只是他自己用不了,这才转卖给别人。
徐青微微抱拳,和这位赤烟道人示好,这就同徐婉君一同回了丹参堂。
回到丹参堂,徐婉君也迫不及待的询问徐青:“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这么快就破解这枚青金印的玄机?”
正好徐天河走来,徐青笑而不语,示意徐婉君不用太惊讶。
在徐青和徐婉君出去闲逛的时候,徐天河已经让人为他们和徐玉麟准备住处,也安排了晚宴为徐青这位新上任的西府家主接风洗尘。
徐青考虑屠大奎还在外面徘徊,似乎是有意要和他见面谈事,正打算拒绝,屠大奎却悄然不见了踪影,倒是另外有两名修士匆匆前来。
这两名修士的修为都不低,来势汹汹,很不寻常,顷刻间就身影一闪,强行闯入了丹参堂。
徐青短暂的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两人一个年约四旬,修为已是炼罡中期,另一个和他年纪相仿,修为在炼气后期,两人的腰间都悬挂着九武盟的腰牌,神色倨傲,分明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徐天河在丹阳城的丹参堂总堂经营事务二十余年,见过识广,此前也肯定和这两人打过交道,见到他们就陪着笑脸,上前数步抱拳见过道:“原来是九武盟的薛副堂主,不知薛副堂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那位身形高瘦的四旬修士就是薛副堂主,此人修为已经是炼罡中期,即便是在丹阳城中也属于中上层的修为,很少能遇到敌手。
正是有这样的实力,这位薛副堂主的气焰也更为倨傲跋扈,冷瞥了徐天河一眼,哼道:“听说你们徐家负责运送丹参的宗伯已经到了,这么说来,你们丹参堂眼下肯定是有一批百年期?”
徐天河年纪虽长,实力却远逊色于对手,何况对面这位薛副堂主还是以丹阳郡三大玄门道统的身份质询,他只能低声下气的答道:“回禀薛副堂主,今年的丹参确实是都已经到了堂中,只是明天就要先送给青霞宫的长老挑选,大概还能剩下一部分,等青霞宫挑选之后,剩下的部分,老朽会立刻安排人手送往九武盟。”
“哼!”
不等薛堂主表态,另外那位青年修士就脸色冷峻的逼问道:“你们徐家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世家,连一群土匪山贼的实力都不如,怎么,你们真以为自己是青霞宫的附庸世家,就不用将我们九武盟放在眼里?”
徐天河隐忍的陪着笑道:“这位公子此言差矣,我们徐家不过是个荒野小族,岂敢不敬重九武盟这样的玄门道统?只是青霞宫管制森严,我们也无可奈何,还请九武盟高抬贵手!”
青年修士装腔作势的抬手缓缓捏拳,神态浪荡的冷嘲道:“我们九武盟要是不肯高抬贵手,你们又打算如何,难道是要去找青霞宫给你们撑腰?你们徐家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在乌岩城那种小地方有点实力就给脸不要脸,如今将青霞宫得罪的很深,这样的消息,我们九武盟比谁都清楚。说白了,徐天河,你这个老匹夫也别说我们九武盟欺负你们徐家,谁都知道你们徐家今年给青霞宫的上供肯定要多于往年,你们又独家垄断了乌岩丹参的供应,要是我们九武盟下手晚了,等青霞宫吃饱喝足,今年的乌岩丹参价格也肯定要大幅上涨,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讲算盘打到我们九武盟的头上,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