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钱进进赞赏地点了点头:“你还年轻,后面的路还长呢。再说,缘分这事儿吧,也挺古怪的,说不定以后有戏呢?”
“得了,我忙去了。”小妖呵呵笑了一声,站起来去接待外面来的人。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看着这一尊尊的佛像,小妖脸上虽笑,心中忽然有一种异常黯然的感觉袭来。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说得清楚。自己刚刚说完全不介意,但为何会隐隐有些痛楚呢?酸酸的,涩涩的。
凌一扬……想到凌一扬那一张灿烂的笑脸,小妖嘴角咧了一下,却终于没有笑出声来。
钱叔说得对,人和人,原本就不一样,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有太多的人,这一生,只是擦肩而过。有太多的人,那么亲密,融入彼此的骨子里,却最终只能劳燕分飞,人海中,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这,或许就是钱叔说的缘分吧。
“愣什么呢?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小妖正胡乱想着,脑袋上挨了一巴掌。
转过身去,却见耿小草手里拿这个三明治大口小口狼吞虎咽,那么多人面前,完全没有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老大,我问你个事儿。
”
“说!”小草打了个响指。
“我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么?”小妖认真道。
耿小草咬着三明治的嘴儿立刻张成了一个大大的“0”形,顿时为之一凝。
“你什么意思!?你要退出洪兴!?”小草带着愤怒吼道。
“不是。”小妖真是满头黑线,道:“我就是问问。“
“那必须的呀!“耿小草一拍胸脯:“一日为兄弟,一辈子那就是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又何妨!?”
“成!成!”小妖这个乐呀,顿时心情大好。
人这一辈子,就像一场绵延的大戏,太多人在身边登台、卸场,太多人如同烟花般匆匆而过,即便是呆下来的人,最终也不过曲终人散。
我只希望,所有人,都好。
小妖长处一口气,拍了拍小草的肩膀,转身走了。
“山鸡,你说他问我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小草一把扯过旁边的山鸡来。
这回,轮到小草郁闷了。
拍卖会的预展,获得巨大成功,正式拍卖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紫金山庄的大厅,被山鸡带人连续布置了一整晚之后,俨然换成了另外一个地方:前面竖起了一块巨大的展板,拍卖台高耸,下面是一排排的座椅,紫金山庄的服务员,那帮俊男靓女分列两边,笑容满面。
大厅里鲜花盛开,清香鸟鸟。
二楼房间里,耿小草指挥着山鸡给小妖穿上一身西装。钱进进背着手在后面一边看一边笑。
“钱叔,你笑什么?”小妖被钱进进笑得心慌。
“没事,没事。”钱进进一边摆手一边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别说,这一套衣服穿上了,小妖你真是脱胎换骨。”
还别说,耿小草这女人虽然很多时候都不靠谱,但这身衣服搞得不错,不禁极为合体,而且面料也很是讲究,雪白的衬衣上打了个黑色的领结,再加上脚上新换的锃亮皮鞋,小妖还真觉得自己另一番气息。
“衣服那租的?”小妖对耿小草道。
耿小草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小妖,很是乐呵,听了小妖这话,随口道:“租个屁呀租!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