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跟着小妖,要把小妖当我一样尊重,你跪倒给小妖磕个头,叫声师父,我就合眼了……”
花子平听了这话,抹了抹眼泪,跪倒在小妖跟前,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师父,子平给你磕头了。”
小妖扶起花子平,看着汪油子,也是直抹眼泪。
汪油子长出一口气,对龚老爷子道:“龚老鬼,余老2,我没能耐保他……”
“我知道。这不怪你,人各有命。”龚老爷子道。
汪油子又看着小妖,嘴角笑了一声:“小妖,日后要保重!我们正一派,可就你这么一个…一个天师了……我正一派,不能亡了……正一派……”
汪油子说到这里,手儿一松,就此逝去。
“师父呀!”
“油子!”
“汪前辈!”
……
一群人围在汪油子身边,泪如雨下。
“好了,不要哭了。”龚老爷子站起来,将那鲁班尺交给了花子平,回头道:“云飞,你和子平把油子的尸身带回家去。”
“嗯。”张云飞和花子平站起来,抱起了汪油子的尸体。
“你们,小心点。”临走之时,张云飞放心不小,郑重道。
“放心吧,我还巴不得摩罗子罗大全一块来呢!走吧!”龚老爷子挥了挥手。
张云飞和花子平去了。
剩下几个人,径直来到凤凰岭,走了一段,进了谷口。
凤凰岭山谷之中,依然是安静一片,只是空气中浓重的血煞之气,还证明这里方才的那场凶恶的厮杀。
小妖心情沉重,跟着龚老爷子入谷。
来到那片平地之上,看到眼前的情景,小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二爷爷!”
张瞎子看着眼前,也是五关扭曲。
唯独龚老爷子,双目紧闭,虽然没说什么,但拎着青铜剑的那只苍老的手却在剧烈颤动。
在那平地之上,俨然落着一领黑色道袍,道袍空空,一把桃木剑插在前方,在风中摇摇晃晃。余二爷的尸体,已经被那化神沙完全化去,荡然全无,只有那一对假肢,遗落在地上。
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二爷爷,如今尸骨无存,小妖两眼发黑,天旋地转!
“肖驼子,**你八辈祖宗!”张瞎子走了到对面,指着地上的东西,破口大骂!
距离余二爷仙化支持二十米开外,一块青石之上,赫然也留下一领道袍和一对精钢铁爪,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法器,丢了一地。
尸宗掌门肖驼子,这个道门臭名卓著的凶神恶煞,也没跑得了,落了个身死刀消的下场!
“小妖呀,莫哭了,把你二爷爷的东西,带上。”龚老爷子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小妖抹干眼泪,跪在地上,脱了衣服,将余二爷的遗物悉数裹在了衣服里,打了个包裹,背在身上。
龚老爷子来到肖驼子那道袍跟前,用手中青铜剑挑了挑,找出了不少东西。
“这不是尸宗的大印么?”张瞎子指着地上的一个青铜大印道。
这一场恶仗,虽然余二爷仙化了,可肖驼子更是惨,尸宗镇宗尸王被破得一干二净,门人被杀得一个不留,连自己的偶挂了,这尸宗,也算是几乎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