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点了点头,喊来两个侍女。……
陈管家点了点头,喊来两个侍女。
“你们带着姑爷去梳洗一番,然后带着他去见夫人。”
“是。”
侍女的声音娇俏如黄鹂。
江七夜跟着她们来到一处偏房,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柔顺的衣服。
“……这是我们二公子的衣服,可别弄脏了。”
侍女微微皱眉,小声叮嘱道。
“嗯。”
江七夜故意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语气小心翼翼。
既然已经人在屋檐下,那就暂且自觉一点,别等脑袋碰流血了才想起来低头。
侍女给江七夜转过身来,给他整整衣领,一抬头却是愣了一下。
这位姑爷……生得真是俊俏得紧。
“走吧。”
看见帅哥,小侍女的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不少,领着江七夜穿过廊道,踏入了秦府大堂。
大堂中的气氛有些凝重。
大堂正中间,坐着位神色庄严的中年人。
从他手上厚厚的刀茧,以及周身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股独属于军人的肃然杀气,江七夜立刻判断出,这位应该便是秦家家主,御林军正三品大红袍,秦正了。
秦正左手边坐着一位徐娘半老的美妇人,应该便是他的夫人了。
两人之下,则左右列坐着秦家的年轻子弟,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只有个别年轻气盛的,好奇地瞥了江七夜几眼,但眼底的那抹鄙夷隐藏得很好。
毕竟是钟鸣鼎食之家,非常看重面子上的礼数,能暗地里嘲笑鄙夷的,就绝不会摆在明面上。
….
“七夜……将那婚约拿出来,与我看看。”
秦正沉声道,这位习惯直来直去的疆场汉子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心虚。
江七夜将白纸黑字的婚约呈了上去,上面写着江七夜与秦家二小姐秦芊芊的婚事,还有上一任秦家家主与自己父王各自的手印。
“嗯……七夜啊。”
秦正语气迟疑,提起了桌子上的毛笔。
“婚姻一事,讲究个门当户对,但你现在却又已经削爵为民,这一点想必你也知道……”
“但我秦家,又向来对信誉极为看重,也不愿毁了当年的婚约……”
“这样吧,你与我秦家各退一步,这婚约仍是作数,只不过,改成你与我秦家大小姐,秦月云的婚约,如何?我家月云也是正当妙龄,貌美如花,也不算亏待了你。”
江七夜的心却是瞬间沉入了谷底,他说怎么秦家愿意招他入赘,原来主意打在这里。
秦月云正当妙龄不假,貌美如花也不假,关键是,根据江七夜原身的记忆,这位大姐僵卧在床已经十年,用蓝星那边的话说,就是已经当了十年的植物人。
别说那些名门望族了,就是家境稍微殷实一些的老百姓,都不会考虑将这样一个废人娶进门,即使她是秦家的大小姐。
所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江七夜被当成了接盘侠。
“怎么,七夜,你不愿意吗?”
秦夫人见江七夜迟迟不应声,皱眉问道。
江七夜心里苦笑。
他现在要是说自己不愿意,估计立刻就会被秦家赶出去,但这里离他们原来所居之地有数百里之遥。
他和自家的小侍女身无盘缠,这寒冬腊月的贸然走回去,怕不是会落得个冻死街头的下场。
“我同……”
江七夜抬头,刚想发声,脑中突然传来剧痛。
两幅点和线组成的金色图形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图形简单,但是散发出难以言说的玄妙气息。
这是两幅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图形。
河图洛书。
江七夜此时无心探究河图洛书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脑海中只见两幅图形上的点和线不停地打乱重组,演化出种种复杂的卦象,最终化成了几行小字。
【卦一:意气用事——拒绝入赘秦家,或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卦象:中凶,获得凡品上阶命格:少年意气】
【卦二:寄人篱下——同意秦家的要求,入赘,从此衣食无忧,但地位低下,为人轻视。卦象:小凶,可获得气运:入赘朱门,可获得命格: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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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