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官场朋友,恰巧急需这上品元阳膏。”
刘正武冷声道:“你倒是凑巧,正好有这东西。”
“说吧,你有何事要求本官。”
他知道,江七夜不可能无事献殷勤,上品元阳膏,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
江七夜拱手道:“七夜有心踏足武道,又素闻刘大人武艺超卓,因此有心,希望刘大人能提点一二……”
“你想习武?”刘正武皱眉,顿时心中了然,这小子已经无法参加科举,想寻一个前途,只能习武了。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刘正武捻须道:“只不过,你那上品元阳膏……”
江七夜立刻拱手道:“此刻正在七夜房中存放,待我下次出府,便将之带来,献与刘大人。”
当然,他此时并没有什么上品元阳膏,但可以等回到秦府再想办法,无论如何,自己作为秦家女婿,能接触到秦正和秦夫人,门路总是有的。
“那好吧。”刘正武心中狂喜,眉头也放松开来:“你且在此处候着。”
说罢,便转身入了内房。
不多时,一本《龟息养气经》被他扔在了江七夜面前。
“这本《龟息养气经》,你权且拿去。此书易入门,但难以大成。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个人造化。”
“这只是一部内功心法,待你下次将元阳膏带来,我再传你一部拳法,你回去勤加练习,踏足武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江七夜收起书籍,恭敬道:“多谢刘大人抬爱,七夜将来学有所成,必不会忘了今日恩情。”
当然,刘正武顾忌官场的风言风语,要不是为了元阳膏,多半不希望再和他有什么瓜葛,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开出的空头支票也无甚价值。
但话必须要说,让刘正武觉得自己有这份心。
刘正武没有回应,却在心里高看了江七夜一眼,看来这位世子殿下,吃了三年苦,倒也不是什么也没学会。
“你去吧,”刘正武冷声道:“记住,逢人不要乱讲。”
他也不担心江七夜诓他,毕竟江七夜现在已经入赘秦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没有配套的武功,只有一部龟息养气功。也不可能在武道上有什么作为。
“刘大人尽管放心,七夜知晓轻重,绝不会多嘴。”江七夜点头称是,转身离开。
“一步步来。”
江七夜心中暗道。
无论如何,自己练武的底子绝对是够的。
镇北王麾下十万燕云铁骑,江七夜从小也算是在军旅中长大。
成长过程中,文武两样都没有落下,练武最基础的弓步走桩等等,江毅皆是给他请的江湖中最上等的武师来教他。
只不过恰在他准备开始修炼内功那一年,镇北王府被皇上下令抄家,江七夜也失去了踏入武道的机会。
好在路没了,但底子还在。
如今时过境迁,兜兜转转,终于又获得踏足武道的机会。
….
江七夜步伐急促,向着秦府走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修炼这龟息养气功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姜小兮一大早去王婆那里领布料,还没有回来。
江七夜便虚掩上门,靠坐在窗边,掏出《龟息养气功》阅读起来。
书不厚,总共七十二页,前十页皆是图画,详细记载了人体各处的经络窍穴。后边则记录着此门内功的行气方式,语句晦涩难懂。
江七夜一目十行,快速翻看,他发现这些晦涩难懂的语句,自己居然只看一眼,就能迅速记住并理解,几乎不需要刻意地慢下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