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脑海中的两道卦象，江七夜在心中仔细思量。

卦一有吉有凶，卦象是小吉，说明总体来讲，好处还是略大于坏处。

即使运气不好，最终没得到那道玄品机缘，得到一个武道专精的命格，也是稳赚的。

坏处是气运【入赘朱门】的负面效果可能会加倍，也就是说，自己以后在秦家会更容易受到嘲笑和不公。

但江七夜现在心态已经达到了一定境界，压根就不在乎嘲笑……他说任他说，又不会掉块肉。

至于不公……无非是在衣食住行上克扣，但秦家是朱门大户，再克扣，应该也不至于让他吃不饱饭。

至于卦二，奖励只有一个玄品下的命格【韬光养晦】，还是小概率获得，为此放弃眼前的机会，太不值当。

还是选择卦一更为划算……心中打定主意，江七夜对小兮道:“小兮，我去演武场看看，你先回去吃饭吧，饭给我留着就行。”

“哦……那好吧。”姜小兮有些奇怪，公子又不习武，去演武场做什么……但她并不多问，端着早饭快步地离开了。

江七夜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装，便向着演武场行去。

此刻的演武场上，不断传来硬物碰撞的砰砰声。

三尺高的演武台上，一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赤膊而立，正是狴犴武院的武师，陈立成，他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天上雪花飞舞，却在他周身一丈之外，便无声无息地融化。

陈立成神情专注，一拳一拳在半空中虚打，若是已入武道之人，便能轻松看出，他没有动用任何内力，而十丈之外以玄铁铁皮缠裹的木桩上，却是不断出现深深的拳印。

“习武之人，外炼筋骨，内养真气。”陈立成这时停下了打拳，转头对着台下一众秦家子弟神情严肃地道:“此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但是等你们踏入武道第四境，泥胎境以后，真气融于筋骨肌肤，外溢周身，一拳一掌，皆有劲气环绕。”

“到那时，你们便能如我这般，拳罡沉厚，发如矢石，即使不动用经脉中的真气，拳劲也能攻击到数丈之外的目标。”

台下，左右列坐着秦家的几位公子和小姐。

坐在右手边首位的是秦家的二公子秦江，一身夏天衣衫，锦衣白袍，面如冠玉，秦江若是去了青楼勾栏，想必当得起“风流”二字。

坐在左边首位的，则是一名身着粉裙的鹅蛋脸少女，眉目如画，肤如凝脂，顾盼生辉。

她也是一身略显清凉的夏日打扮，齐膝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匀称的小腿。

一双淡粉色的小巧靴子，在椅子和地面之间，一荡一荡。

“可是陈武师，”粉裙少女突然在此时出声道:“我听说狴犴武院有一种气功秘法，能让人在泥胎境之前，就真气外溢，打出拳罡……”

….

“不错，”陈立业点头，看了坐在台旁的秦正一眼，淡淡道:“我昨日蒙秦兄重托，今日便为你们这些秦家子弟演示一番。”

“此乃我们狴犴武院的秘法，名曰‘龙虎气’。我只演示一遍，能领悟多少，全凭你们的悟性和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