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叠加之下,效果已经极其明显。
自己在武道上是中等资质,但在命格加持下,内功学习能力上已经能与一些万里挑一的天才相媲美!
没想到刚刚获得的命格,这么快就派上用场,希望
江七夜迅速摈弃杂念,重新专注于演舞台上。
一刻钟后,陈立成将龙虎气第一式演示完毕。
江七夜也将对应的行气方式,牢牢记在心中。
“有几人看明白了?”陈立成睁眼看向台下:“看明白的,坐在原处,没看明白的,去坐到后边去。”……
“有几人看明白了?”陈立成睁眼看向台下:“看明白的,坐在原处,没看明白的,去坐到后边去。”
台下的几十名秦家子弟,顿时神色各异。
有二十几人神色淡然地坐在原地,剩下的人则面露犹豫和挣扎,最后还是起身坐到了演武场的最后边。
秦江和秦芊芊俱是地坐在原位,秦芊芊脸上出现了些许无聊的神色,秦江也不动声色地朝江七夜看了一眼。
看见江七夜木木地立在原地,面无表情。
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听懂……秦江皱了皱眉,八成是没有吧。
这套龙虎气,他当初在武院也学了二十愈余遍,才基本弄清行气方式。
台上的陈立业看着剩下的二十几人,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
龙虎气剩下的两式难度逐渐递增,能看懂的人会更少。
这次当众演习,他未尝没有挑选可造之材的心思。
自从幽云十六州沦陷,北方的蛮人这几年便越来越不老实,时常南下侵袭。
正因如此,王朝高层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从明年起,狴犴武院将逐年扩招,多向军中输送人才。
这场龙虎气的演示,一方面是满足老朋友秦正的要求,另一方面陈立业也存了自己的私心——希望能挑到几个颇有天分的,明年将其举荐进入狴犴武院。
但愿能找到几个可造之材吧……陈立业心中祈祷,开始了龙虎气第二式的演示。
发于灵墟穴,经华盖、关元,随后转入云门穴……
虽然明显感觉到第二式的难度比第一式高出许多。
但江七夜还是比较轻松地从陈立业体表的真气流动中推测出了第二式的行气方式,并将其牢牢记在心中。
而那些秦家子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一次,除了秦江外,只有四个人还坐在原地。
秦芊芊也在其中,她的表情中多了一丝认真,挂在椅子上一荡一荡的雪白小腿,也停止了晃动。
秦江又瞥了江七夜一眼,这次江七夜的察觉到了他的眼神。
察言观色命格发动,江七夜微微皱眉。
这个秦江,好像更希望自己看不懂这龙虎气第二式。
恶意不算大,对方没有在脸上表示出来,但是隐晦而纯粹。
莫名奇妙的恶意……江七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难道是入赘朱门的气运在发挥作用?
犹豫了一下,江七夜还是在脸上做出自己没听懂的困惑表情。
看见江七夜脸上的困惑,秦江眼中愉悦之色一闪而逝。
有一幅好皮囊又如何?没有武道天分,又不能科举,注定只能做我秦家的笼中雀。
这时,台上的陈立业冷声道:“下面,我开始演示第三式。”
“这是龙虎气中最难的一式,也是修习龙虎气的关键。”
你们是不是可造之材,就看能不能领悟这第三式了。
陈立业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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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