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家家大业大的程度,那种程度的天分,至少是百年一遇的级别,现在的江七夜显然还没到那种地步。
否则听闻江七夜准备习武以后,只会立刻给他施加压力,逼他放弃武道。
秦家可不缺前途坦荡的年轻子弟,不会在他一个身份敏感的外来赘婿身上倾注心力。
秦家想养的是一只安分守己的笼中雀,而不是心高志远的捕蛇鹰。
江七夜对此心知肚明,因此虽然心中已经明了龙虎气该如何修行,但脸上依旧一幅平淡神色,更没有选择去做一只出头鸟。
“唉……罢了。”台上的陈立业无奈道,全然没有了继续留在台上给秦家子弟指导武道的心情。……
“唉……罢了。”台上的陈立业无奈道,全然没有了继续留在台上给秦家子弟指导武道的心情。
他起身道:“秦江,接下来,你来代为师给你们秦家子弟解答武道疑惑吧,你年终考拿了同级第十,指导他们该是绰绰有余。”
说罢他便起身离去:“为师去跟秦老弟一同散散心,还有些事商量。”
说罢,便拉起秦正离开。
“是。”秦江起身抱拳,眼中得意之色一闪而逝。
台下的秦家子弟看向秦江的眼神顿时也多了几分崇拜,狴犴武院的同级第十,可称是武道天才了。
秦江起身走到台上,面对着秦家子弟负手而立,锦衣缎带,玉树临风。
“族中的兄弟姐妹们,如有武道疑问,尽可向我提问。”秦江笑道:“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接下来有秦家子弟陆陆续续提问,问题都比较简单和基础。
对现在的江七夜来说,这些问题都十分简单,秦江的解答在他眼中也平平无奇,和自己所想并无二致。
旁听了两刻钟,江七夜都没有什么收获,心中便觉得有些无聊起来。
这时,秦芊芊却与秦江产生了争执。
秦芊芊认为龙虎气的第二式中间应当行经肩井穴,秦江则认为,应当行经梁门穴。
按江七夜的看法,两人其实都对,殊途同归,不过他可没心情蹚这趟浑水。
秦江和秦芊芊争执不下,秦芊芊脸上神色依旧正常,秦江的脸上却是已经带了几分愠怒之色。
两人同父异母,平时关系本就算不得多好。
现在秦江正在出风头的时候,这妹妹又突然跳出来质疑他,多少让秦正觉得自己在众多族兄弟之前失了面子。
偏偏这龙虎气第二式,其他秦家子弟大多都没看懂,看懂的几个也是一知半解,完全没有自信出来评判谁对谁错。
陈立业此时又不在,更无人能站出来指正了。
两人便各执一词争执不下,最后秦江摆了摆手,冷声道:“如此争执,倒也没个结果,不如我们验证一下如何?”
“如何验证?”秦芊芊皱眉道。
秦正道:“找一个不通武道之人,我们按各自的行气方式给他灌注真气,看谁能让他达到龙虎气第二式的效果。”
“这样一来,既不用担心龙虎气的行气秘诀为他人所知,还能保证结果公正,如何?”
秦芊芊皱眉道:“二哥,来这里的秦家子弟最低都是锻体境,哪来的不通武道之人?”
秦正却是看向了江七夜:“姐夫应该不通武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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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