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每临大事要有静气,你那么急作甚?”秦夫人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玉瓷茶杯,问道:“武试的结果可出来了?芊芊是不是第一?”
“不……不是。”青荷气喘吁吁地道,她也是刚刚得知江七夜夺魁的消息,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我刚去问了段武师,二小姐不是第一。”
“不是?”秦正皱起眉头:“不是只有芊芊一个炼血境吗?不是芊芊,第一是谁?”
“……是,是姑爷……段武师说,姑爷也是炼血境。”青荷咽了口唾沫。
“姑爷?”秦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即使知道家里现在只有一位姑爷,可他还是难以置信地道:“哪位姑爷?”
“就是江七夜,江姑爷。”青荷道。
秦夫人和秦正面面相觑,这个消息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怎么赢得?没用阴招?”秦正又问道。
“没有。”青荷摇头道:“段武师说,姑爷是靠真本事赢的呢。”
“真本事……”秦正皱眉沉吟道:“段武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想必是真的。”……
“真本事……”秦正皱眉沉吟道:“段武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想必是真的。”
“他如果真有这份才能,那这也不算是个坏消息。”
秦正思忖道,这场比武,关于江七夜,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就是江七夜勉勉强强通过了武试,搞得秦家骑虎难下。
不让他习武,有违信誉和规矩;让他习武,又违反了秦家招他入赘的本意。
江七夜被直接淘汰,或是凭天分与实力拿到第一……反而都是秦正能够接受的——尽管他从未想过后一种结果。
“夫人,”秦正扭头看向秦夫人:“你怎么看?”
“他已经拿了第一,还能怎么办?”秦夫人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争气,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还真抓住了。”
“一个月从不通武道练到炼血境……咱们秦家几百年来,还没出过这号人,倒不如趁他现在还落魄,扶他一把,将来他出人头地,也算是咱们半个秦家人。”
“那好。”秦正点了点头:“要么不扶,既然扶,那就全力扶他。”
“青荷,你去通知几个管事,以后给每月给江七夜的俸银,布匹,全部按正统的秦家公子来算。”
“是……”青荷道。
正要出门,又被秦夫人叫住。
“青荷,你去通知小禾,让她准备一下,今夜帮大小姐代行洞房之事。”
“是。”青荷道,她也不傻,知道夫人已经开始想法子,想将姑爷牢牢拴在秦家。
……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江七夜抬手推开自己的木门。
小兮在秦府无甚地位,他行拜堂礼之时,小兮连大堂的门都没能进去。
出门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姜小兮了。
演武场也没有看见她,想来是早早地回到了小屋里。
推开门,果然看见姜小兮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
只是哭的泪水涟涟的,屋里响斥着她低低的啜泣声。
见了江七夜,脸上的泪水更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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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