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七夜依旧拱手,不咸不淡地道:“我知道了。”
青荷又抬头悄悄看了江七夜一眼,见他脸上神色平静至极,只有一份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根本没法从他脸上得知任何想法。
“那姑爷尽早准备吧,未时已过,差不多该入洞房了,夫人说还给你备了一份惊喜呢。”
实际上此时已经有些晚了,但青荷是个聪明人,知道武试夺魁以后,江七夜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所以也不敢催得太急。
江七夜淡淡点了点头,青荷便不再多说什么,再次躬身施了个万福以后,便退了出去,临走前关好了房门。
“公子,你夺魁了?”一直在旁没敢吭声的姜小兮此时惊喜地道,抓住江七夜的胳膊,破涕为笑道:“公子好厉害!”
接着她又想起那和瘫痪的新娘,嘴巴又扁了下去,泣声道:“公子这么厉害,却要娶这么个新娘……秦家当初要骗婚……他们就是看公子你孤苦伶仃地好欺负,才偏生要拉公子来接盘……”……
接着她又想起那和瘫痪的新娘,嘴巴又扁了下去,泣声道:“公子这么厉害,却要娶这么个新娘……秦家当初要骗婚……他们就是看公子你孤苦伶仃地好欺负,才偏生要拉公子来接盘……”
江七夜朝窗外瞥了一眼,看见青荷的背影并未走远,便轻笑道:
“家主和夫人也有他们的难处,不用如此挂怀,而且今日我们已经得了他们这许多恩惠,怎能不知感恩,揪着过去不放?”
“可是公子……”姜小兮欲言又止。
江七夜笑了笑:“行了,这事不必再提。”
他当然知道,小兮想说什么。
刚才听着青荷一通糖衣炮弹,江七夜面上无甚异常,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若非自己实力足够,今日在演武台上对上那被刻意安排的秦英时,会是什么下场?以后又会如何?
现在又搞这一出,拼命地想拉拢我,以为我是什么?记吃不记打的家犬吗?
秦家如此朝九晚五,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即便现在地位已经提升,但江七夜看的很清楚,他在秦家眼中,不过是从一个用以接盘的工具,变成了可以投资以便将来攫取利益的工具。
从一只笼中雀,变成了能给渔人捕猎的鱼鹰。
如果将来没了价值,会毫不犹疑地抛弃,绝不可能将他视作真正的自己人。
“想栓我?呵呵……”江七夜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东西。
他已经长出了翅膀,但翅膀还不够硬。
还不是将一切挑明的时候。
面对小兮时,他也没有展露出任何情绪。
这也是在保护她。
“公子……”小兮看了看江七夜,轻声道:“夫人还说跟你准备了惊喜呢,公子觉得会是什么呢?”
洞房夜给我准备惊喜,还能是什么……女人呗。
江七夜心中看得明白,却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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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