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博然——那个戴眼镜的神秘客人惊讶抬头“你认识我？”

俞衡“多新鲜哪，我还帮你转发过你生病的事，况且咱们见过面的，付学长。”

付博然盯了他足足半分钟，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俞衡，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啥？”费铮傻眼了，“你俩真认识？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就已经够巧了，没想到你们还认识。”

俞衡“一面之缘而已。”

“等等，这不对啊，”费铮猛地起身，“既然你知道，那你也知道我……他……”

“我知道你是捐献者，而他可能就是那个受捐者，”俞衡说着摸出手机，“所以这就更离奇了，捐献者和受捐者不能见面，你们怎么认识的？医院透给你们的消息？哪家医院，我要举报他。”

“不不不，别别别，算了算了，俞哥，算了。”费铮赶紧上来拦住他，“不是医院说的，是偶然，所以我才叫你别声张嘛。”

俞衡被他按着手把手机放回兜里“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费铮挠挠头，“巧合，真的是巧合，你别说出去哈，我可以告诉你。”

俞衡在何砚之旁边坐下“说。”

费铮清了清嗓子“咳，是这么回事——我不是在这边找了个新工作吗，然后……你说也就巧了吧，那家公司老板就是博然他爸。”

俞衡“……”

“当然，我事先不知道，我是面试进去的，绝对不是走后门。”费铮也不知道在替自己辩解什么，“后来在同事那听说了老板儿子得白血病的事，没忍住就打听了一下，越打听越觉得时间巧，正好有天晚上下班碰上了老板，他正打电话给博然询问他身体怎么样了，我嘴贱，就多问了一句。”

何砚之“然后呢？你们就确认了眼神？彼此是对的人？”

“哪儿能啊，”费铮说到这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老板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他儿子，我不光背后议论还直接问他，他当时眼神就不太对了。我怕得罪老板，就赶紧解释说我刚刚献过骨髓，所以才好奇，叫他别多想。”

何砚之更加好奇“后来呢？”

费铮“后来就没再见过面，半个多月以后，忽然有一天老板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开口就是‘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想他应该是调查过我了吧。”

何砚之“他怎么表达谢意的？没给你升职加薪？”

俞衡看他一眼，心说人儿子还在这儿呢，你这么问真的好吗。

费铮“他是想给我钱来着，我就说不需要，不用为了这个给我加薪，也不用多给奖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看看他儿子。”

何砚之“他答应了？”

费铮“没立刻答应，当时博然还在观察期嘛，不能见外人，好几个月以后我才见到他。”

何砚之指了指付博然“所以，他现在这算好了？”

“只是暂时稳定了，可以出来透透气，”付博然笑了笑，“再闷在家里，我真是要憋死了。”

何砚之站起身，围着他左看右看“你这头发是真的吗？自来卷？”

费铮生怕他上手拔，赶紧把他挡开“姐妹，咱们坐下好好说不行吗，别动手动脚的。”

付博然倒是不太在意“以前不卷的，后来掉光了，再长出来，就变成现在这样。”

俞衡“出来透气……怎么想到跑我这来？”

费铮“他喜欢猫嘛，但是现在又不能养，我就想起你开了猫咖，带他过来坐一会儿。”

正说话间，有只猫睡醒了，先去喝了几口水，然后走到付博然脚下，闻一闻他的气味，拿爪子扒拉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