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瑶就属于后者。
她只是短暂地在君玄夜的怀里哭了一阵儿,就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询问君玄夜今天的工作情况是否顺利。
君玄夜和她简单地聊了一会儿,两人都无睡意。
林星瑶就干脆打开电视,想看看最近的时政新闻,恰好就看到国际新闻正在播放H国的一则新闻。
出现在电视屏幕里的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被逮捕的画面,记者蜂拥而至想要采访,场面一度混乱。
可那被逮捕的嫌疑犯,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对着镜头挑衅地笑着。
背景声音则在慷慨激昂地介绍着情况:
“目前问天集团大公子孙泰勇已经被警方逮捕归案。有充足的证据显示,孙泰勇参与了七天前的邮轮跳海案。总统对此高度关注,并亲自批示,务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再接下来镜头就切换到H国的总统采访画面。
穿着黑色西装,神情格外严肃的总统,痛批了此案手段残忍,凶手对法律藐视。并表示,作为国民票选出来的总统,一定会监督司法机构,公平公正地办理此案,不论对方是否是财阀公子,都不会姑息。……
穿着黑色西装,神情格外严肃的总统,痛批了此案手段残忍,凶手对法律藐视。并表示,作为国民票选出来的总统,一定会监督司法机构,公平公正地办理此案,不论对方是否是财阀公子,都不会姑息。
新闻里报道的案子,不光在H国引起轰动,在世界各国都引起极大关注。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荷衣气。孙泰勇?哼,那个人渣,要真坐牢了倒是便宜他了!”
君玄夜道:“胆气是一回事,但能不能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H国财阀把持着国家命脉,毁掉财阀等于毁掉国家的经济。而财阀们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狼狈为奸,互相包庇。之前还有总统想要削弱财阀的特权,结果被逼自杀。H国,表面上看光鲜亮丽,内里烂得一塌糊涂。”
林星瑶道:“至少还是有敢站出来对抗的人,总好过所有人都屈从在权势之下。从某些方面来说,H国和T国有些相似。一个是财阀为大,一个是军阀掌权。”
君玄夜道:“撼动这些非一早一夕,但可以徐徐图之。就像G国,在改革的路上也是走得艰难,但慢慢地也初见成效了。”
林星瑶闻弦知音:“你的意思是,将来如果你继任T国的元帅后,就准备要改革咯?”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君玄夜耸了耸肩:
“我大爷爷是从封建时代打拼出来的人,直到现在T国还属于君主制的国度。大爷爷肯定不愿意权利下放,而戴维将来当了国王后,又会走哪条路子,也全是未知数。政治、军事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太多。”
林星瑶忍不住笑了起来:“别人忙着争权夺利,你倒好,还嫌那些麻烦。”
她捏了捏君玄夜的脸颊,调侃道:“那你一定可要好好赚钱,万一生意失败,就只能回T国继承百万雄兵了!”
君玄夜道:“只能希望大爷爷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有他在,我暂时可以不必多管T国的事情。”
“对了,”林星瑶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之前被赵美娟害得那么惨,在床上躺了三年,为什么你大爷爷却不闻不问?”
君玄夜苦笑一声:“当初年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