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下去,他的耳朵都要起老茧了。再好的修养,再好的无视功力在这么一通接连不断地“骚扰”下也要禁不住破功。说实话,歌舒墨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足见功底深厚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训练出来的。
但姜还是老的辣不是?
“四哥也是无可奈何……”
“见鬼的无可奈何!”夏无殇跳脚,“虽说祖训有云:天子岭藏有绝世之物,但千万年逝去,那些宝物就算再神奇估摸着也成了废物了,顶屁个用!他夏钰煌又不是废物,没能力,要那些个有的没的干嘛!他是太子,又不是独行侠,去探什么宝!”
“我大夏国库的宝物难道还少了?还是说他夏钰煌穷了?还亲自,简直就是烧了脑子,糊了!”夏无殇大骂特骂,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摸样。
“……”歌舒墨低头,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得,貌似怒火更炽热了,他还是不要再去触老虎胡须好,省的自掘坟墓!
“父皇,夜半更深,您怎么发如此大的火?咦?九弟,你怎么跪在地上?难道是你惹得父皇如此大发雷霆?”夏晟建一脸意外地假假走了进来,一副吃惊的摸样。
歌舒墨听得心头一呕,直想吐,连忙低头收敛情绪,再抬头也是一脸的意外。
“大哥怎么来了?这个时辰已经宫禁了才是。”
夏无殇眯着眼,眼底冰冷一闪而过,淡漠一句:“老大怎么来了。”
“参见父皇。”夏晟建施施然道了一句。却没有下跪,躬身一礼之后又自动起身,那无形的嚣张让原本还存着一丝丝侥幸的夏无殇眼底的希冀彻底消失。看着夏晟建的目光自此是完全冷漠和上位者自古的威严。
“嗯。”淡淡一句,夏无殇冷意一闪。随意问道:“你夜半前来有什么事,说吧。墨儿,你也跪得久了,起吧。”
“谢父皇。”歌舒墨看这情形,不由心头叹息,隐隐担忧的扫过夏无殇,摇晃身子慢慢起身以后也是站在靠近夏无殇一边。以防万一。
夏晟建瞥了他一眼,对夏无殇郑重道:“孩儿斗胆,还请父皇退位让贤!”
“放肆!”原本因为歌舒墨的举止而心头一暖的夏无殇见夏晟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心头的怒火再次飙升。直接怒吼:“夏晟建,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还请父皇退位让贤,拟定诏书。”夏晟建不卑不吭,一脸的强硬的说道。完全不惧怕夏无殇的怒火,一副底气十足的摸样。“传位于我的话,孩儿保证,一定会孝敬父皇这个太上皇的。”
话里头潜藏的威胁就算再蠢笨的人也听明白,更何况夏无殇与歌舒墨二人。夏无殇当即气的说不出话来,眼底燃着怒火,狠狠地盯着夏晟建,满满的杀意。
“大哥,你太不像话了,怎能对父皇如此无礼,还不快快赔罪,此刻若是你说一句玩笑,父皇想必也不会重罚于你,不若父皇当了真,你可真的……”不待歌舒墨说完,夏晟建就冷哼一声,截口:“‘可真的’怎样?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九弟,父皇一直偏爱与你,可没想到了此时此刻你还说这些话来,真是天真到无药可救!”
“唉……”听着话语里浓浓的嫉恨不敢和怨愤,歌舒墨便知道他说什么也没有了,眼前这人已经被迷了心,不可能听得到的。
“父皇,本王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整个皇宫已经是我的了,只要你写下退位诏书,本王也不会为难你!”说着,叫黑影落下,几十个浴血的黑衣人将夏无殇与歌舒墨二人包围,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歌舒墨一个跨步来到夏无殇身前护卫,夏晟建也不阻拦。
“好大的口气!”气势收敛,夏无殇摆手让歌舒墨退到一边,冰冷的看着一名名黑衣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夏晟建身上,冷冷骂道:“孽畜!”
“皇上何必如此动怒,要不是皇上你一直以来的偏心,皇儿也不会如此偏激。”宸妃推门而入,一脸冷然的说道,气势十足。
“宸妃,你也参与其中?”眯着眼,夏无殇面上一派冷酷。
宸妃复杂的看着夏无殇,垂眼说道;“陛下,还请成全皇儿吧,皇儿不是说了会让陛下好好的成为太上皇了吗?何苦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