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残酷的,它不需要正义与邪恶的噱头,它只管流血。
我知道:“三方势力,鲁鲁修走到了最后。”无论是此时,还是不久的将来。
我睡在房屋里,等待鲁鲁修的归来,一个人在很寂寞,尤其是很久没人陪同聊天。
藤堂镜志朗道:“杀了我吧。”他听到了大爆炸的声音,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支撑,国破人亡。
柯内利娅命令朱雀下手,朱雀举起机枪。
鲁鲁修在之前赶到。
鲁鲁修从朱雀手中救走藤堂镜志朗,藤堂镜志朗的四圣剑也赶到,藤堂镜志朗心灰意冷,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战胜不列颠,仅凭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
头盔下的鲁鲁修注视着藤堂镜志朗,他开口:“藤堂镜志朗,7年前不列颠帝国攻打日本,从未输过一次。”
“不要再说,就算我从未打过败仗,可是我的国家还是被布里塔尼亚毁了,甚至连国名……”
鲁鲁修打断他的悲观意识:“藤堂中尉,你是否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是否以为无论是努力还是不努力,日本永远只会顶着11区这个耻辱的字母存在?”
“藤堂中尉,你还记着严岛那一战吗?所有人都称那一战为奇迹。”
“藤堂中尉和藤堂中尉的部下是那一战的塑造者。”
“那一战之后,从平民之中涌现了很多反帝军,他们不是被军队强制招安,亦不是有帝军指着机枪污辱他们的性命……”
“藤堂中尉!日本需要你!”
这么温柔劝说他人的鲁鲁修很少见,因为鲁鲁修是真的敬佩过奇迹的藤堂。
藤堂镜志朗终于重新觉醒日本藏于血脉里的意志:“忍耐与坚韧。”
藤堂意志朗走到鲁鲁修跟前,拔出长刀,双膝砸向地面,双手呈上长刀,彻底示意服从,即君主级意义上的臣服。
四圣剑紧随其后跪拜。
名为Zero的男人,在今天收下了日本最大的反帝国组织的忠诚,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恐怕只有这一小间房屋里聚集的全日本希望。
当和鲁鲁修回来时,鲁鲁修跟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房子,我感觉他很疲累。是个精神分子,又脱了衣服蹦到床上——打开电视。
我在电视上听到鲁鲁修发表宣言的声音,他总是尽所能的利用一切。日本解放战线绑架不列颠人质事件在Zero的黑色骑士团成立落下帷幕,鲁鲁修宣布黑暗骑士团的宗旨一一正义的使者,站在弱小者的一边。
我静静的听着他沉稳的宣言。
而,又给我调台。
看了一眼墙上的指针,毫无疑问地开始订披萨,即使只剩下十分钟送货服务,她依旧想吃披萨。但奈何,她的电话被挂掉了。
现在的人啊,我说,不勤奋。
漠然的蜷起身子,捂起自己的肚子。然后她出门,我以为她要大半夜去披萨店——拉肚子,事实上鲁鲁修的低吼出现在门外。
然后进来了,手上捧着一盘披萨。我想起来了,鲁鲁修厨艺很出色,事实上学生会的聚餐都是由他负责。
热腾腾的披萨香味又传到我的鼻中,我闻着味觉得不同,比订得披萨香,我彻底发了疯,为什么吃不到。
一层又一层的悲伤弥漫着我,心还没有碎成两半,我于是开口:“榴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PP味即正义。”
我又说:“太香了太香了,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我说:“明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吃饭。”
墙:“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说:“吃土!”
墙:“……”丢给你土。
我沉沉的潜入睡梦中,缩着身子闻起自己身上油画香,啊,如此清新的我。
早晨,当第一束阳光跑进来偷窥清新的向日葵,却被向日葵的美震惊,认为偷窥向日葵的自已就是在亵渎,于是伤心的跑开。
我冷静的睁开眼,悲伤的想道:“为什么上天,要让我拥有一副,如此美妙的身子。”
墙:“……”因为烤向日葵很好吃啊。
我还在期待什么,这世人只有美人才会被嫉妒。
唉,如此磨人的小妖精。
墙:“……”丢给你翔。
昨天很晚才睡,现在睡得很沉,昨晚她爬进轮船安装液蛋费了很大力气,比起最近躺在床上一整天没有动实在是很伤腿,这才没有懒死。
我没有叫醒她,而是一个人在大声唱歌:“青山有条大水沟啊,里面养了条大章鱼啊……”
我和青山的友情才交往了一半,就醒了。
她开口第一句:“肚子,好疼。”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怀胎十月不容易。
不用想都知道,昨晚从床上叫醒的鲁鲁修在披萨上放了什么。
我说:“幸亏我热爱榴莲。”
我又说:“……”神爱世人。
于是我对说:“看,知道了吧,这就是贪吃的下场。”
我又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大肚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