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_24

“不……不要……哦……呜呜……他妈的不要啊……”

听到阮家元和罪犯们的羞辱和嘲笑,糜一凡感到羞耻欲死,可是她敏感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这种混乱的感觉使女兵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同时轻轻地哭泣起来,却不敢用脏话去直接骂阮家元了。

女兵羞耻的哭泣和顺从的姿态,使阮家元越发兴奋,他索性把手指插进了糜一凡身下那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扣挖着,使女兵发出阵阵哀婉的啼哭和呻吟,不自觉地微微叉开双腿,丰满雪白的屁股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好一个淫荡的母狗……”

阮家元满意地狞笑着,在李志同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李志同走下去,一会的功夫,拿着一个小盘子走了回来。

盘子上是一对亮晶晶的金属乳环!“糜小姐,这对小东西,穿到你那两个淫荡的大奶子上,一定很好看!”

阮家元拿起一个乳环,在糜一凡的眼前晃着。

“不!求求你……不要……呜呜……”

糜一凡慌乱地哭泣着哀求起来。

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穿上乳环来羞辱和玩弄,女兵感到无比恐慌和屈辱。

“哼哼,不要脸的母狗,这可由不得你!”

阮家元摆摆手,两个毒贩立刻过来死死抓住了糜一凡的双臂,按住她的肩膀。

阮家元用手托起女兵胸前赤裸着的一个雪白肥硕的巨乳,接着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娇小乳头。

“糜小姐,你的大奶子上穿上乳环,就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

阮家元望着满脸惊恐和羞耻表情的女兵,无力反抗的女兵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因恐惧而不停颤动着!他眼中露出残忍的凶光,左手捏住糜一凡的一个乳头,右手迅速地把乳环穿了进去,接着扣死!“啊……啊!”

糜一凡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锐利刺痛从敏感的乳头传来,她立刻仰起头,发出凄厉的哀号!阮家元没有理会糜一凡的哭号,继续捏住她的另一个乳头,然后也穿上了那亮晶晶的金属乳环!女兵胸前裸露着的那对肥白丰满的巨乳上,一对娇小的乳头根部被穿上了乳环,金属乳环的拉扯使那两个紫红充血的乳头微微垂下,几滴血珠慢慢地滴了下来,滴在雪白的双乳上,显得十分悲惨。

“够了,母狗,不要号叫了。”

阮家元轻轻拍打着那对丰满的巨乳,而疼痛和耻辱已经使糜一凡哭泣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跪下,母狗!”

阮家元命令着,两个毒贩放开了糜一凡的双臂,女兵的身体立刻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阮家元望着瘫坐在甲板上的糜一凡,女兵用被铐着的双手轻轻捂着自己刚刚被残忍地穿上乳环的胸部,雪白丰满的肉体抽搐着,好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一样,毫不掩饰地大声哭泣着,样子十分可怜。

“跪好了,母狗!”

阮家元呵斥着,李志同则挥起一根皮鞭,朝着糜一凡的后背抽了下去!女兵发出疼痛的呻吟,随即抽泣着,双手捂着自己受伤的乳房,顺从地跪直起来。

曾经是那么英姿勃勃的美丽女兵,在自己残酷的折磨和凌虐下,变得如此脆弱和驯服,使阮家元感到一种毁灭的快感。

“母狗,把手拿开!”

阮家元狞笑着。

糜一凡颤动着,双手慢慢从胸前放下来,那对刚刚被穿了乳环的肥硕巨乳暴露出来,使女兵脸上露出一阵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阮家元走到女兵的背后,忽然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接着抓住她的腰,把糜一凡的屁股高高地提了起来,使她成了一个跪趴在甲板上高高噘起屁股的姿势。

“让我看看,糜小姐这两个淫贱的肉洞有没有被玩得坏掉!”

阮家元淫笑着,用手使劲地扒开糜一凡丰满肥厚的屁股,使女兵身下那两个迷人的肉洞全部暴露出来!“呜呜……不,不要看……”

糜一凡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扒开,她能感到自己的肉穴和屁眼都暴露在了罪犯们贪婪的目光下,强烈的耻辱使女兵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她开始不断哭泣着,扭动着浑圆丰满的屁股,样子反倒显得更加诱惑和淫荡。

从被捕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但毒贩们依然没有在她身上发泄,糜一凡还没有遭到过真正的强奸,只是女兵的小穴和屁眼里经常被插进电动假阳具来调教,已经使两个肉洞看起来十分地淫靡,加上药物的作用,阮家元只是用手指在女兵十分敏感的屁眼里扣挖了一会,就看到已经开始有一些闪亮的淫水从糜一凡前面的肉洞里慢慢渗了出来!“好一个淫荡下贱的女兵,被剥光了衣服戴上镣铐,玩屁眼也会发骚……哈哈!”

阮家元兴奋地羞辱着糜一凡,同时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

阮家元的羞辱使糜一凡抽泣得更加厉害了,但是连续几周来无休止的虐待和调教,已经是悲惨的女兵那成熟美妙的肉体变得毫无抵抗力,糜一凡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她甚至心里产生了一种渴望被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的感觉……这种在受虐的情况下依然兴奋不已的感觉,使糜一凡感到深深的绝望和羞耻……但更使糜一凡绝望的是,她现在虽然感到羞耻,却丝毫不能使自己产生抵抗的意志,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女兵就开始放弃地呻吟出声来!阮家元已经看出,这个外表冷艳的女兵坚强的意志已经完全垮掉了,此刻他可以尽情地享用这个几乎毁掉了自己的女兵那美妙的肉体了!不需要再做什么准备,阮家元就轻易地挺起他兴奋地怒挺着的肉棒,用力地从糜一凡的屁股后面,插进了女兵那紧密而湿润的肉穴!“啊……”

跪趴在地上的女兵忽然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就好像一根崩紧到了极限的弓弦,当毒枭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糜一凡还勉强坚守着的防线豁然崩溃……糜一凡忽然产生了一种好像解脱了一样的怪异感觉……阮家元兴奋不已地跪在女兵的背后,双手抱着面前浑圆丰满的屁股,喘息着在女兵紧密迷人的肉穴里奋力抽插奸淫着。

而被罪犯从屁股后面侵犯奸淫着的糜一凡,则有气无力地跪趴在甲板上,随着阮家元的抽插奸淫,放任地呻吟啼哭着,而她赤裸着的丰满迷人的肉体,则明显在渐渐地兴奋起来。

阮家元慢慢感到,被自己奸淫着的女兵的啼哭和呻吟越来越娇媚,自己双手抱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也慢慢开始扭动起来,配合着自己的抽插奸淫,甚至被自己肉棒插入奸淫着的肉穴,也变得越来越火热湿滑,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翕动起来!“淫荡的母狗,啊……你的骚穴干起来真舒服……”

阮家元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他感到被自己奸污着的女兵丰满的屁股扭动得越来越激烈,戴着脚镣分开的双腿也好像在拚命地夹紧,他开始用力地拍打着糜一凡赤裸丰满的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不……啊……不、呜呜……”

糜一凡胡乱地啼哭着,被罪犯奸淫的肉穴传来阵阵潮水般的快感,混合着那种羞耻的感觉,使女兵彻底陷入了一种迷乱的深渊……——————————糜一凡正在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白人同时奸淫着。

糜一凡的双手被铐在背后,跨坐在躺在地上的迈克身上,迈克粗大无比的肉棒插进了女兵的肉穴;而拉菲斯站在糜一凡身边,双手揪着她的头发,让女兵用嘴巴含着他同样粗大的肉棒,吮吸舔弄着!此刻糜一凡的身上只穿着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细跟足有十几公分高的红色的高跟鞋,她美丽的脸上被化上的粗俗不堪的浓妆,再加上胸前裸露着的肥硕双乳和乳头上的乳环,使女兵此刻看起来简直像一个街边最廉价的妓女!“哈哈,看这个母狗下贱的样子,真是过瘾啊!”

看着女兵一边扭动着跨坐在迈克身上的屁股,配合着迈克插进她娇嫩的肉穴里的肉棒的抽插奸淫,一边努力地吮吸着嘴里另一根粗大的肉棒,毒贩们兴奋地哄笑起来。

因为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吮吸着,口水顺着糜一凡的嘴角不断流下来,冲花了她脸上被化着那粗俗不堪的浓妆,使女兵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狼狈和不堪!“再来一个人去干这臭婊子的屁眼,这样她会更爽的,哈哈!杰克,你上啊!你鸡巴更长”

毒贩们哄笑着,把另一个黑人推了出来,正是和他们相处已久的黑人杰克。

杰克走过去,从背后抓着糜一凡被铐着的双手,用力把她的身体按下去,使糜一凡几乎趴在了她跨坐着的迈克的胸膛上,接着他半蹲下来,用手扶着他的大肉棒,慢慢地插进了女兵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密的肉洞!“呜、呜呜……”

因为嘴里还含着一根大肉棒,糜一凡只能发出一阵低沉含混的呜咽。

同时被三个外国人奸淫玩弄,使女兵感到无比羞耻和悲苦。

“嘿嘿,看这个母狗,连奶水都被干得流出来了!”

躺在地上的迈克兴奋地用大手用力揉捏着女兵胸前肥硕的双乳,因为催乳剂的作用,一些稀薄的乳汁从被穿了乳环的乳头上喷溅出来,使围观的毒贩们兴奋地喊叫了起来!嘴里吮吸着一根肉棒,小穴和屁眼里也同时被两根大肉棒奸淫着,再加上被揉捏着的双乳中不断流出乳汁,身为女兵却落到这种连普通的妓女都不如的境地,使糜一凡羞耻得恨不得死掉。

但是三根肉棒插满身上的肉洞的冲击,却使糜一凡身上没有一丝抗拒的力气,只能驯服地吮吸着嘴里的肉棒,不断发出艰难含混的呜咽和呻吟。

但三个美国人先后满足地在糜一凡的嘴里、屁眼和小穴里射了出来之后,女兵已经彻底地瘫软在了草地上,双腿软绵绵地分开着,嘴角、肉穴和屁眼里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这时,李志同牵着一条高大的狼狗走了过来。

看到浑身上下只穿着红色吊带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被打扮得好像街边的娼妓一样,反铐着双手瘫软在草地上、身下的两个肉洞里流淌着精液的女兵糜一凡,李志同露出一丝狞笑。

“肯尼,去……”

李志同吹了声口哨,他的爱犬“肯尼”

立刻兴奋地朝瘫软在地上的女兵几乎赤裸的身体扑了过去!“啊!!”

忽然感到一个好像带着卷刺的冰凉舌头舔上自己的屁股,舔着自己屁眼和肉穴里流淌出的精液,女兵立刻挣扎着扭过头,当她看到李志同的那头高大凶勐的爱犬时,立刻发出惊恐的哀号!糜一凡挣扎着坐了起来,但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她几乎立刻又被那头凶勐的狼狗扑倒!狼狗兴奋地呼着气,再次用它尖锐的爪子按住女兵柔软的小腹,用它的舌头在女兵身下还流淌着精液的两个温暖的肉洞周围舔了起来!居然被一头发情的狼狗玩弄自己的身体?糜一凡立刻感到一阵莫名的悲愤和惊恐,她开始声嘶力竭地哀号,竭力试图挣扎,可是狼狗肯尼锐利的爪子毫不怜惜地按在女兵柔嫩的赤裸身体上,糜一凡的挣扎使她的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出现了道道流血的抓痕!疼痛和惊恐使糜一凡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她不敢再挣扎,只能勉强并住自己的双腿,但狼狗很快转移了目标,开始把爪子搭在无法抵抗的女兵赤裸的肩头,然后用舌头在她胸前那对丰满肥硕的巨乳上舔了起来!“哈哈,看……肯尼在吃这母狗的奶呢!哈哈!”

看到女兵流淌着奶水的双乳被狼狗舔着,毒贩们发出一阵欢呼!女兵那赤裸着的、充满女性魅力的成熟肉体,显然是狼狗也兴奋了起来,它开始不断喷着粗浊的鼻息,一边用爪子死死按着糜一凡赤裸的肩头,一边噼开两条腿,用它胯下那根肉棒在女兵赤裸的小腹上不安地磨擦着!“不、不……呜呜……求求你们,把它弄走……呜呜……别……别让狗鸡巴……”

狼狗兴奋的表现使糜一凡惊恐不已地哭喊哀求起来,但是狼狗锐利的爪子无情地按在女兵赤裸的身体上,使她丝毫不敢挣扎!“肯尼,干了这个母狗,她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毒贩们兴奋地喊叫着,好像他们和狼狗是同族一样……李志同慢慢走到被自己的爱犬用爪子死死按在草地上的女兵面前。

“臭婊子,老实点吧,肯尼会操得你很爽的!”

李志同用手拍打着糜一凡充满惊恐羞耻表情的脸蛋。

“不……求求你,把它弄走……呜呜……不要这么对待我……我求你了……我操……我……不……我让你们操……求求……”

糜一凡顾不得羞耻,哭泣着苦苦乞求。

“母狗,看来你是不肯听话了?”

李志同向周围的毒贩使了个眼色。

几个家伙立刻扑上来,把糜一凡的身体翻过来,然后分别按住她的双脚和肩膀,使女兵被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地噘起屁股!狼狗终于找到了它熟悉的体位,兴奋地扑上来,爪子搭在糜一凡赤裸的丰满屁股上!“不!不……啊、饶了我吧……呜呜……不要啊……”

被按住双脚和肩膀的糜一凡无法挣扎,只能拚命扭动着被肯尼爪子按着的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拚死哀号乞求着。

狼狗锐利的爪子在女兵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血红的爪痕!但是,发情的狼狗却不会对面前的女兵的哭泣和哀求有任何恻隐之心,女兵那不断挣扎扭动着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只会使它更加兴奋地喷着鼻息,胯下那根虽细却长的肉棒不断在女兵迷人的双腿之间磨擦着,探寻着它的去处。

很快,狼狗找到糜一凡双腿之间那个还流淌着黑人的精液的娇嫩肉穴,它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啊、啊、啊……不!不!!!我操你们妈个屄啊!……你……你们不得好死啊……”

糜一凡发出一阵阵短促凄厉的哀号,随即感到一根肉棒锐利地戳进了自己的肉穴!居然被一头狼狗奸淫了!糜一凡感到无比的悲愤和耻辱,可是被死死按着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徒劳地哭喊着!肯尼兴奋地喷着鼻息,爪子死死地按着糜一凡赤裸的屁股和后背,身体快速地耸动着,在女兵失去抵抗的肉穴里奸淫抽送着。

糜一凡感到狼狗那长长的肉棒一直顶进自己的阴道最深处,快速的抽送磨擦使她屁股和双腿一阵阵抽搐,渐渐从凄厉的哀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看到女兵被狼狗奸淫着的身体不再挣扎,毒贩们也放开了糜一凡的,开始围在她的周围,欣赏着几乎完全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地上的女兵,被狼狗残酷奸淫的淫邪场面。

糜一凡则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狼狗的肉棒穿起来了一样,只能随着狼狗的奸淫而配合地扭动着,与此同时,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和挣扎的女兵,居然开始感觉到了一丝快感,这使糜一凡更加慌乱地哭泣起来。

“哈哈,看这个臭婊子被狼狗操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女兵那羞耻狼狈的姿态,李志同哈哈笑道。

“呜呜……不、求求你们……不要看……”

狼狗的快速抽插奸淫使糜一凡感到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她开始忍不住呻吟着,兴奋地颤动着被按在狼狗的爪下的赤裸身体,轻轻摇摆着屁股配合着狼狗的抽插奸淫,同时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挣扎着,哭泣着乞求毒贩们不要羞辱她。

但是,放弃了抵抗之后的身体很快地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了,糜一凡开始闭着眼睛,大声地呻吟呜咽起来,屁股摇摆扭动得越来越激烈。

“狼狗都能把这婊子操得流水……”

看到被狼狗的肉棒插入的肉穴里渐渐流出闪亮的大量淫水,一个毒贩吃惊地瞪大眼睛。

毒贩的话使糜一凡感到一直眩晕,自己居然如此丢脸,被狼狗奸淫得兴奋不已……糜一凡感到一直绝望和悲哀,她最后一丝自尊和抗拒也瞬间崩溃了。

“啊……不、哦……哦……呜呜……”

糜一凡闭着眼睛抽泣着,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竭力配合着狼狗的奸淫而扭动着她丰满赤裸的屁股,享受着狼狗的奸淫带来的肉欲的快感。

几乎在狼狗兴奋地挺直身体,在女兵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时,糜一凡也勐地扬起头,在尖锐的悲鸣中,达到了高潮……——————————与糜一凡的“享受”

相比,此时的云雁荷无疑是在地狱里。

毒瘾发作的云雁荷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乱发沾在佈满了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鼻涕口水的脸上。

她身无寸缕,整个身子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颈上套着一只黄牛皮带狗圈,栓在栏杆上。

此时,她状若疯子,在笼里翻滚嚎叫,像得了疟疾一般剧烈痉摩。

阮家元和李志同站在笼外观看。

阮家元拿着一根手杖从栅栏中穿过去,使劲捅了捅她被空孕剂刺激后鼓涨的奶子,云雁荷恍然未觉。

李志同道:“没想到海洛因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阮家元道:“那是当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连续强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怪呢,反正坤沙老大不缺海洛因,真正纯的呢。空孕剂倒是用完了,但这些催情剂一样管用,慢慢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