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_25

说到这里,张维山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真的!那我哪天去看看她们吧!”

张维山皱了皱眉,说:“不要吧,我是偷偷带出来的,不然父亲肯定见怪,她们现在都换名字了,就怕别人揭穿。姐姐,你的为人不至于这么婆婆妈妈吧!

外人的事情就别操心了。……对了,你在澳门怎么样?嫁给那老头子委屈你吗?”

“哈哈!什么老头子,他和我同年的,就是因为牙崩了,才显老。……不过,你姐姐我也老了。他对我很好,现在我们的势力对澳门和香港都有控制,不过,他因为弟弟贩毒被枪杀了,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现在只做赌档生意、兼做一些绑架和色情行当,就是不贩毒。……对了,今天这个宴会是哪里举办的?”

“我是香港这边新义安的老大请我一起来的,说这人讲来江新,最近在晋门市很有作为,和当地外商与政府关系都不一般,刚入香港籍,准备成立一个香港远航集团公司,业务可能会涉及东南亚与欧美。”

两人开始注意台上来江新的演讲,来江新不过三十出头年纪,相貌一般,但说话很稳健:“各位香港同胞,和东南亚的华侨同胞,欢迎大家能支持我这次举办的宴会,我叫来江新,是晋门外商协会会长,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大显成效。

我这次来的时候,有人问我,去年春夏之交的学潮运动是不是反映了中国现在封闭和不安?我来江新,没有读过书,没有学历,也不懂政治,但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国公民可以负责的告诉大家,那只是一次国际大环境和国内小环境形成的一个偶然事件,邓小平同志在今年年初,专门到上海浦东,提出了建设浦东的期望,而晋门这一带,是中国最早开放的港口,所以大家可以看到一个欣欣向上的中国大陆……”

张丽琴和张维山饶有兴趣听着这个中青年人的演讲,不经意发现身边多了一个衣装革履的同龄人。姐弟俩不禁警惕了起来。

那人微笑着问:“两位是不是赫赫有名的金山角之王坤沙的小姐和公子?”

张丽琴和张维山瞳孔同时收紧,张维山貌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我希望您认错了人,如果不幸您认对了,可能您会在两小时内消失得尸骨无存……”

“呵呵,别误会,金山角各个英雄了得,更何况江湖中呵呵有名的大小姐和三公子,在下司空谈,是向老大介绍我认识两位的。”说着,递上一张名片,帆尚集团总经理。

张丽琴冷冷说道:“不好意思,我父亲交待我们,不能做中国生意,无论是大陆还是台湾,我大哥在台湾,一来是父亲要报答当地恩人,提供货源,二来也不允许把货品销给中国人。”

“不一定做粉,中国现在市场正在开放,黄赌毒虽然被国家禁止,但沿海开放地区已经逐步形成潜规则……”

“司空总。”张维山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你有胆子和我单身去曼谷聊聊吗?”

司空谈丝毫没有犹豫,说:“荣幸之至!”

——————————拳台上正在沸腾,所有的观众与赌徒都发了疯的呐喊!擂台上竖着一行泰文写的字:中国女燕子VS残酷的帕拉。

而此时,云雁荷在后台,脸部已经扭曲了,美丽的脸庞上,却布满了眼泪和鼻涕,她颤抖着拿起一张锡箔,上面有少许的粉末,云雁荷用鼻子深深一吸,然后仿佛常常舒出了一口气。在旁人看来她现在处于极其舒服的状态,口涎不知觉的留了下来,本应该很恶心的场景,在这个美貌的曾经中国女兵特别队队长身上,却显得凄美诱人。她脑袋里开始浮现出各种彩色的蝴蝶,然后,出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她开始脸上潮红,不知觉的把一只手开始放到了两腿之间,揉搓两腿之间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乳房。

一个声音把她惊醒了过来:“骚货,马上就要打拳了,你还在发骚么?不怕等下没力气吗?今天对阵的可是残酷的帕拉!”

云雁荷一下子惊醒了,但在这些打手面前,她早就没有尊严可言,因为春药和海洛因的持续,云雁荷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摆脱金山角在泰国这些毒枭的控制了。

她起初曾经尝试过去戒掉,但每次只要她稍微有些坚强,就会被阮家元等人进行残酷的折磨虐待,最后被注射更大剂量的毒品和春药,最终只能哭着求饶,去满足他们和自己变态的欲望。

三年前,她被安排打泰拳,而且是挑战男拳手,这在泰国拳市上是破天荒的,引来了大量观众和赌徒。具有曾经全军格斗冠军头衔的她,起初创下了五十场不败的佳绩。但是近年来一来她的拳路已经被很多人熟悉,二来多年的毒品让她身体每况愈下,所以三场里面往往只能赢一两场,且每次输了后,总是被男拳手刻意凌虐自己的敏感身体,下身和乳房频频受伤,苦不堪言。而且每次输了后,还会遭遇阮家元安排的惩罚。这三年来,云雁荷只能靠毒品和手淫或被奸淫来维系自己生命的热情。

女拳手对决男拳手的市场很可观,阮家元等人补充了一定数量的女拳手进行集训,有时候拳赛是二对二,云雁荷有个搭档叫乔小枫,也来自中国一个美丽的城市,体校毕业的乔小枫虽然拿过武术冠军,但毕业后却找不到工作,后来被骗到泰国来打拳,也是吃了很多苦头。但今天是一对一,对手是传闻对对手非常残酷的帕拉,云雁荷这些年变得卑微,远远没有当年的自信,听说这个人后,心中有些沉重。而偏偏这时候,她身边的教练邪淫的在她耳边说:“当心,这个帕拉,最喜欢踢女人的屄了,嘿嘿……”

云雁荷咬着嘴唇,走了出来,擂台上镁光灯一片闪起,呼叫声喊着“中国燕子”“中国燕子”,让云雁荷一时恍然。等她把披上的披风抖开,露出束胸和三角健美裤却配着一双白色长靴的时候,高挑健美的身材再次让全场欢呼。

拳赛开始了,帕拉一直保持不动,云雁荷忽然一个低踢扫在帕拉的腿弯上,帕拉立即被踢得单膝跪倒。

没想到试探性的第一击就能得手,云雁荷暗暗高兴。

帕拉站起,云雁荷第二脚又落在他同一个部位,帕拉再次被踢得跪倒。

“这个男人似乎不怎么厉害。下一次直接用高鞭腿击他头部”。两次试探性的攻击,令云雁荷增强了信心。

当云雁荷的高鞭腿踢出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当她刚抬起右腿,帕拉的低腿后发先至,已经重踹在她左大腿根部,令她跌坐在地上,随后帕拉整个人跳起,向地上的她踩来。云雁荷想迅速爬开,但晚了一点,左腿没能及时抽出,已经被跳起的帕拉重重踩上。

“啊!”帕拉几百斤的力度踩在左小腿上,令云雁荷痛得尖叫,蜷缩着左腿,她退到了擂台角上。同时用手格挡住帕拉挥向她头部的重拳,纤弱的臂膀都震得酸麻了。“愚蠢的女人,哼。”看着缩左腿站立的云雁荷,帕拉嘲讽着,又一记低腿扫在了她的右小腿上。“扑通”云雁荷应声而倒。帕拉看着横倒在擂台角落的云雁荷,毫不留情朝她柔软纤细的腰部踢去。“啊”云雁荷惨叫一声,帕拉的踢腿非常毒辣,这一脚正踢在她肾脏的位置,痛得她苦不堪言。而云雁荷此时横躺着被卡在了擂台一角,连滚开的机会都没有,帕拉的第二和第三脚挟风而至,全都踢在了同一部位。

“啊!嗷!”云雁荷向后摸着腰惨叫。

“这个帕拉果然很强!”云雁荷不禁想到,以往在拳赛中,虽然也有诸多辛辣狠毒的招式,但几脚就踢得她腰肢欲断直不起身来的对手还从没遇到过。她努力抓着栏杆想站起,然而此时的她背对着帕拉,帕拉对准她两腿之间,狠狠一脚踢了过去。胯间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云雁荷集中力气猛然夹紧了双腿,硬生生把帕拉踢向她胯间的腿给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下流!”云雁荷怒骂道。

“哈哈哈,双腿夹得真紧”帕拉猥琐的笑,同时双拳左右夹击,猛砸在了云雁荷的腰上。“呜”腰间的剧痛令云雁荷惨叫。她一招失利,就让帕拉占尽形势,看来连翻盘的机会都很渺茫了。“嘭”的一声,帕拉的重拳又打在了她的后心,这一拳力道十足,将她打得扑在擂台角落的立柱上,令她体内气血翻涌,双眼发黑。才几招,云雁荷就被帕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虽然没有把握赢,但也从来没想过会败得这么快。帕拉凶狠地抓起她的头发往后一拉,接着用力将她的头向立柱撞去。额头猛撞在柱子上,天旋地转的云雁荷仰面向后倒去,但帕拉接住她的身子,转了个身,让她背靠在立柱上,紧接着铁拳就轰在了她的前胸。这一拳把她打得五脏翻腾,几欲晕眩过去。

帕拉紧接着双拳齐出,大家可以清楚看到云雁荷的丰满胸部被这双拳打得变形的样子,红唇中喷出一口鲜血。这时帕拉后退,助跑几步后,一记重拳再次向她胸部砸去。然而这次却打在了柱子上,强大的拳劲连擂台都震动起来,云雁荷躲开了这次攻击,绕到了帕拉身后。帕拉万没想到此时的云雁荷仍有战力,当他发觉云雁荷在他后面时为时已晚,云雁荷的腿已经从后踢中了他的裤裆。

“啊!臭婊子!!!”帕拉惨叫着骂,捂着裤裆倒在地上,要害被击中,让他又怒又痛,却全身乏力。这是云雁荷翻盘的机会,她不会错过,此时狠狠踢着脚下的帕拉,坚硬的靴尖极富穿透力,一脚比一脚狠,踢的也正是帕拉的腰部。

此时的帕拉也正躺在擂台的角落上,承受着云雁荷闪电般的攻击,每当他试图站起,云雁荷总会将他再次踢倒,此时他才感觉到这个美丽的女人双腿极有力量,每一踢都令他无比疼痛。云雁荷使出全身力气,运腿如飞狠踢着,在擂台之上,只有够狠才能生存下来,她毕竟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方才帕拉对她的几次重击还不能夺走她的战力。帕拉又一声惨叫响起,云雁荷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云雁荷的靴子是有着8厘米的金属高跟的,在擂台上这就是凶器,此时靴跟正钉入了他的肩胛骨。

“臭婊子!”帕拉骂道,云雁荷的靴子已经从他的肩膀拔出,向他咽喉踩去,帕拉强忍住剧痛,迅速出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用力一拉,把云雁荷拉得两腿分开跨立在他的身子两侧。紧接着出腿往上狠狠踢去。这一脚正正踢在云雁荷的胯裆上,加上帕拉正在盛怒之中,力度非常大,云雁荷整个人都被踢得跳了起来。胯裆同样也是女人的要害部位,她惨叫着,捂着胯裆向后倒下,痛苦得身子蜷缩成一团。

帕拉慢慢站起,看着地上捂着裆部惨叫的云雁荷,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他知道此时这个女人在剧痛之下暂时无力进攻,而他也需要喘一口气才能从方才的伤痛中恢复。看着帕拉站了起来,云雁荷心中发慌,她用一只手捂着剧痛的下体,爬行着逃向擂台的另一角。但显然帕拉不会放过攻击她的机会,此时她背对着帕拉,高高蹶起屁股爬行着,穿着紧身裤的硕大臀部完全暴露在帕拉的视线中,帕拉赶上几步,就像足球运动员射门一样对准她屁股就是一脚踢去。

帕拉的脚尖挟着劲风正中她屁股中央的位置,云雁荷高耸的臀部立即被踢得塌下,同时以一声尖利的惨叫回应了这一脚。肛门密布神经末梢,是女性肉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她感到一股剧痛从肛门直冲到心窝里,苦不堪言。

“真是下贱的母猪啊。”帕拉说道,他用言语侮辱着她,他的怒气显然不会就这么消除。云雁荷也知道自己刚才对帕拉的几次要命的攻击,已经令这个男人不会轻易饶恕她。她强忍着臀胯间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来,使劲挥腿向帕拉踢去。

帕拉用手一抓就牢牢抓住了她踢来的小腿,出腿向她单独站立的那条腿扫去,同时把手中抓住的腿往上一掀,云雁荷立刻双腿朝天栽倒在地。她站起,再次出腿踢去,她知道此时只有拼尽全力。

但腿又一次被帕拉抓住,刚才帕拉对她胯上那一脚过后,不但造成剧烈的疼痛,同时也令她下肢酸软无力,因此才会这么轻易被帕拉抓住踢去的腿。帕拉抓起她踢来的右腿高高举过头顶,令她双腿大限度张开,脆弱的胯裆再次暴露在帕拉眼前。帕拉不失时机,又是一脚踢在她胯上!“啪唰”一声,隔着薄如纱翼的三角紧身裤。这一脚碰撞到她整个臀胯间的嫩肉,发出清脆的响声!而踢过一脚后,帕拉仍高举着她的右腿不放,云雁荷痛得尖声惨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紧紧摸住大大张开的裤裆,俏脸都疼得扭曲了。

“你给我的,我将要你十倍偿还。”帕拉看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显然帕拉对云雁荷曾经攻击他的下体一事怒气难消。说完,他用足了力气把手中抓握的云雁荷的右腿对着围绕擂台的铁栅栏里塞去,云雁荷只感到小腿一阵剧烈的胀痛后,穿着白靴的小腿已被挤出栅栏之外,坚硬冰冷的铁杆紧紧夹着她丰腴的小腿肚,令她一时难以把腿抽回。此刻,她的右腿高举着被固定,令她张开胯裆单腿站立在擂台上。

帕拉抓开她仍捂着裤裆的双手,同时一记膝顶,自下而上冲撞在她的胯上。

如铁般坚硬的膝盖正正顶在她的阴部。“嗷!”下体就像引爆了一颗炸弹,云雁荷痛得惨嚎一声,闭紧双眼,红唇张成了O字。然而即便如此之痛,她却不能做任何动作,脚被卡在栏杆里,双手也被帕拉牢牢抓住,只有硬接这残忍的攻击。

“要彻底击溃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攻击你的屄,对吗?”帕拉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明知故问,语毕,他退后两步,再度起脚踢向她胯裆。“啪嚓。”一声响亮的打肉声,云雁荷的惨叫同时响起。柔嫩的股肉在紧身裤内痛苦的颤动着。帕拉令云雁荷以如此姿势站立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意图。帕拉牢牢抓着她的手,接下来连续起脚踢她胯部“啪嚓、啪刷、啪嚓。”此刻云雁荷的大腿内侧和丰满的臀肉随着帕拉踢击的节奏颤动,而她的尖叫也一次比一次凄惨,只觉得阴部要爆炸了似的。张开双腿承受着这个男人对裤裆的连续攻击,在剧痛之下云雁荷还感到深深的羞耻,剧痛从下体一波一波蔓延到全身,她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嗷……太残忍了……请慈悲……请……请饶了我……”她不禁脱口而出。

“现在才求饶已经太晚了,你这卑贱的母猪。”帕拉侮辱着她,在他心里,他并非不知道眼前这个在自己的痛击之下惨叫着的女人是少见的美女,然而越因为这样,他越有一种残虐的快感,何况上了擂台,就只存在你死我活的关系。被云雁荷的靴跟刺穿的肩膀此刻还在流血,一念之此,帕拉又一记膝撞向云雁荷阴部顶去,这一膝正顶在云雁荷的耻骨。

“嗷!”云雁荷惨嚎一声,她感到耻骨都碎了,几乎痛昏过去。这时,帕拉停止了攻击,静静看着痛得眼泪直流娇容变色的云雁荷,浓浓的芳香从这个女人身体上散发出来,无法分辨是天然的女性体香还是香水的功效。然而,帕拉此刻停手,却并非是因为怜香惜玉,只是他知道要把握攻击的节奏,不能让她就此痛昏过去。此时下体的剧痛使得云雁荷下肢使不出丝毫力气。一直站立的单腿在瑟瑟发抖,而铁杆仍紧紧卡着她的右小腿肚,帕拉停了片刻,回头像擂台下的一个陪练模样的男人招了下手,那男人透过铁栏杆塞给他一条毛巾。帕拉满身是汗,肩头的伤口还在冒血,他用毛巾在浑身擦了下,毛巾就全部湿透。他走到卡住云雁荷右腿的铁杆间,用毛巾捆住两根铁杆。

“你你要干什么?”……云雁荷不知他的意图,然而此时不禁感到恐惧。帕拉又一膝顶在她胯上,云雁荷惨叫一声,屁股向后蹶。云雁荷现在只觉得下体像被烈火焚烧一般,一个圆润丰满的大屁股夸张的撅起,而更为羞耻的是,包裹着这个屁股的弹力紧身裤竟然泛起一大片湿印,原来她的裤裆间已完全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