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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手里紧紧的拽着那个安眠药的瓶子坐在那个背阳的阳台的藤椅之上台风安静的躺在她的脚边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只剩下轻风徐徐吹來
手中不断的摩挲着那个瓶子流年心中沉沉的
五年了这五年來她从痛苦到淡然她以为她已经将那份感情深深的埋了起來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永远也不会翻出來
可是昨晚的那一场缠绵却仿佛一柄巨剑狠狠的破开她心扉的厚土将那份她以为逝去的感情重新翻将出來晾晒在阳光下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心中的疼痛却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她还沒有忘记了五年了那个男人还在她心里
她沒有想到五年了她居然都不曾遗忘昨晚那从身体到心灵的契合让她无措让她害怕
因为她从來不知道他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五年前他对她那么好疼她疼到骨子里的模样可是他却那么明确告诉她他不喜欢她
她不知道这一次他是抱着什么心态沒有推开她反而那么主动的要了她她不敢问她怕问了之后听到她不能接受的答案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流年抱紧了双腿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心中一片茫然
她沒有想到这才一回国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大叔对她会有一点儿喜欢吗要不然昨晚为什么会那么急切的要她
想到昨晚的旖旎画面流年的脸不自禁的又烧了起來
昨晚的大叔好热情虽然过了五年但是大叔的身型亦如五年前一般居然沒有丝毫变化岁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啊”流年忽然低叫一声捂着脸使劲儿的摇头想要将脑海中那些激情四射的画面给甩开
趴在她脚边的台风被她这一叫吓了一条一下子站了起來对着她不满的呜呜直叫
流年脸红耳赤拍拍台风的头“啊对不起对不起台风吓到你了”流年不好意思的安抚着不满的台风
看了看手中的药瓶想到林嫂的话流年决定找一下康医生
康医生这五年來的电话沒有变流年很容易就找到了她
“你好这里是康澜鸢医生”电话那头康澜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流年有一丝恍惚忽然扯起嘴角笑着在电话里打了招呼:“康医生你好我是易流年”
电话那头听到流年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來
“康医生还记得我吗”流年再次说道看着手中的安眠药瓶等待着
“你回來了”电话那头康澜鸢的声音带着点儿意外
“嗯我回來了”
“找我有事吗”
“嗯是有点儿事想要麻烦你”流年在心里组织着语言顿了一下说:“我看到大叔在吃安眠药林嫂说大叔已经吃了好几年了我想知道大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