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流年却瞪大了双眼。
杀人。她真的难以相信云青那样娇小可人的女人居然杀人无数。
心。猛的颤抖了一下。
好久之后。流年才回过神來。再听时。外面却已经沒有了声音。
流年觉得身子有点儿无力。摇摇晃晃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想起外界对顾寒的种种传闻。
冷血、狠辣、杀人不眨眼……
不管那些传闻如何的可怕。可是。流年到的顾寒却是温柔、体贴、居家的好男人;到的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企业家。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些阴暗面和顾寒联系在一起。就算她也亲身体验过子弹从耳边飞过的恐怖。她仍然选择相信他的解释:那些都是竞争对手的手段。是恐吓;还有就是他得罪过的人的报复。
而且。还有一个情况让流年一直不相信那些传闻的就是。如果顾寒真的如传闻那样杀人不眨眼。为什么这么多年來。警察不來抓他。她不相信一个人真的杀人如麻的话。不会留下丝毫线索。她更不相信警察那么窝囊。任犯人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大叔不是传闻中那样的。
可是。如今。她亲耳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坚持自己的想法。
大叔。真的杀人如麻吗。她真的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吗。
……
顾寒回到套房的时候。见他的丫头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双眼呆滞着。那神情。有点儿茫然、有点儿害怕。
顾寒一下子心疼了。走过去。蹲在流年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轻轻的唤道:“丫头。怎么了。丫头。”一边唤一边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她。
流年这时候才猛然回神一般。目光有了焦距。定定的眼前半蹲着的男人。俊脸上一片担忧。深邃的眼中溢满心疼之色……
这样的大叔。怎么可能是个杀人犯。
流年的眼泪一下子就出來了。猛的扑倒顾寒的怀里。闷声哭了起來。
顾寒被她这一哭。一下子弄得慌了手脚。赶紧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一阵好哄。“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
这女人当真是水做的。这几天他的丫头哭了多少回了。哭得他心都揪起來了。
怀里的女人一直哭。也不说话。弄得顾寒直心疼。又沒有一点儿办法。只能无言的抱着她。大手在她背后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帮她顺气。生怕她哭得岔了气。
流年直哭得累了。哭不动了。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來。
顾寒见她终于不哭了。这才扶起她來。“发生什么事了。丫头。”
流年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神又温柔又怜惜。抽泣了两声。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说:“我饿了。想回家吃饭。”
顾寒见她不肯说。也不勉强。将她打横了抱起來。宠溺的说:“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