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可能啊!”
“大当家说好了已经做了万全之策,这卖试题的钱还没给他,钱都没到手,大当家怎么可能就跑了?”
“那他图什么?”
高阳闻言,笑了。
“有点意思,卖题却不等卖题的钱到手,便提前跑路。”
“这究竟是谨慎,还是嗅到了别的风声,亦或者……”
高阳双眸深邃,清冽的声音响起。
张平嗅到了弦外之音,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高阳又看向朱三,继续问道。
“你可知他真名?”
朱三连忙摇头。
“小人真不知道!”
“赌坊里都叫他大当家,他平日不常露面,就算露面也隔着帘子。”
“小人只记得,他右手常戴一枚黑玉扳指,拇指上有一道旧疤,为人十分豪爽,出手阔绰,所以兄弟们愿意为他卖命!”
高阳眸子微微眯起。
“出手阔绰,黑玉扳指,拇指旧疤。”
“记下。”
张平立刻点头。
“是。”
朱三也意识到了不对,吓得声音都哑了。
“高相,小人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
“小人也是被他骗了啊!”
“小人愿意指证他!”
“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只求高相留小人一条狗命!”
高阳看着一脸哀求的朱三,笑着道。
“想活?”
此话一出。
朱三直接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高阳,这倒给他整的有些不会了。
活阎王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求饶真有用了?
但话本里,反派的求饶不是都没啥鸟用的吗?
高阳……却有点像是要放他一马的意思。
高阳见状,颇为感慨道。
“不愧敢卖题,果真是一条硬汉!”
“本王就欣赏你这样的硬汉,生路放在眼前都不选,非要继续死,真是叫本王佩服!”
“那就死吧!”
“张平,你先给这位硬汉来个一百零八套酷刑热热身,再将其阉了,最后五马分尸,让他死的其所!”
说完。
高阳便作势要转身。
嘶!
朱三回过神来,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
有生路不选,非要选死路?
先来一百零八套酷刑热热身,再将他阉了,最后五马分尸。
卧槽!
好残忍!
他连忙道。
“高相!”
“留步!”
“小人愿为高相效犬马之劳,找出大当家,献给高相,还求高相饶小人一马!”
朱三极为快速的说完,生怕高阳跑了。
在他看来,他对高阳唯一的价值,便是找出幕后的大当家了。
毕竟高阳从来大牢就问的这个。
大当家,对不住了。
高阳笑了,“你倒是讲义气的十分果断。”
朱三老脸一红。
高阳却又道,“但本王要你干的事,却并非这件事。”
“嗯?”
朱三闻言,直接懵了。
高阳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