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棺仔无缝衔接,扭头怼道:“你切什么切,不服练练?”
欧阳剑耳廓蠕动,像是受惊的老鼠,嗖地一下钻回了许闲的锈剑里...
背棺仔嗤笑一声,“呵...它怂了!”
下一秒,萤从天降。
“哥哥!”
背棺仔骨头酥麻,搓着胳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闲还好,因为现在的萤漏的少,所以....
他向来是个保守的人。
抬手一抖,取出一壶仙酿递了过去。
萤眼睛都亮了,“哇哦,哥哥是给我的吗?”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还是许闲第一次主动给她东西呢。
“喝不喝?”
萤赶抢了过来,护在怀里,眉眼弯弯若月,甜腻腻道:“哥哥真好,这般疼我。”
许闲也学小书灵,翻了个白眼。
萤全不介意,捧着酒坛,欢喜得紧,挨着许闲坐下,迷离的目光,凝望着少年略染风尘的侧脸,“哥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啊?”
许闲一口老酒险些没把自己呛死,“咳咳,你有病吧?”
“没有啊,可你都给我酒了呢。”说着身子往许闲旁边又凑了凑,近得许闲都能感受到她鼻息里吐出的温热。
含情脉脉地低声道:“哥哥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
许闲不语,只是抬起手来,手掌贴合萤凑上来的脸庞,将其无情推开。
萤吃了瘪,也不生气,自己往旁边挪了挪,幽怨地看着许闲,倒打一耙道:“哥哥别乱来,动手动脚的,我不是那随便的人。”
许闲忙掐人中...
果然,还是不能被她人外表给蒙蔽了。
换得了衣服,换不了本性。
小书灵气呼呼的,为自家主人打抱不平,背棺仔则是默默地记着笔记,这可都是经验啊。
毕竟比主人还能装的,它只遇到了一个君。
而比主人还不要脸的,也只有眼前的萤了。
萤揭开了坛,喝下一口酒,眺望远方,朗诵道:“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许闲继续翻白眼...
“给你讲个故事?”
萤笑得灿烂,“好啊!好啊!”
许闲饮下一口酒,清了清嗓子,娓娓道:“美女西施心口疼的时候,皱着眉头,按住胸口,模样依旧很美,丑女东施看见了,觉得这个姿态好看,就学着她皱眉捂胸...”
萤:“....”喝了一口酒。
期待中....
萤:“没了?”
许闲:“没了!”
萤皱起眉头,“你好无聊。”
“听不懂?”
萤摇头。
许闲指着脑袋转圈圈,“你再想想?”
萤琢磨了一下,问:“西施莫非比我还好看不成?”
许闲叹息一声,“害~”
他想在讲一个故事的,是一头牛和一个琴师,想想还是算了。
萤瘪着小嘴,她不傻,能不懂,但是就是不想懂,免得落下一个,装不明白,还硬装的道理。
不过也给她提了一个醒,歌可以瞎唱,诗不能瞎念。
背棺仔瞧见萤吃瘪,感慨,“主人是真有文化啊,骂人都骂得这么新颖。”
唤作它,就三字,[装你妈!]
小书灵抿唇偷笑,“那是,你也不看谁培养的,哼哼!”
背棺仔张嘴便骂,“装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