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高阳也不给这兄妹俩继续对答案的机会了,直接一锤定音道:“行了,既然双方都没什么异议了,那咱们就入席吧!”
“喝了这顿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你们这些人的身份也会随着这场订婚宴彻底洗白,从此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了。”
实在不知该如何婉拒这门亲事的石镇山来到席千寻面前宽慰道:“妹子,事已至此,你除了履行自己的誓言外,已别无他法了。”
“虽然那个叫叶关的汉子照比表妹你……你这身形看,他属实是清瘦了一些。”
“但你表兄我观此人对你的那份仰慕之情不像是装出来,咱就冲这一点来说,这份姻缘也值得妹子你去赌一把。”
“即便输了,最坏结果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可你万一要是赌赢了呢,遇到一个真正喜欢你、在意你的郎君,那你岂不是賺大了。”
“咱再往深了想,就你我这种身份的人一旦落入朝廷手中会怎样?”
“所以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能有选择的权利,而表兄我则是沾了你的光,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就在这些吃瓜群众全都认为席千寻这回应该不会再找借口推诿这门亲事的时候,憋嗤了半天的金刚芭比终于憋出一个大招。
“行……,愿赌服输,我可以嫁,但,得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来!”
说话间席千寻疯狂的朝石镇山挤眼睛,那频率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眼皮抽筋儿了呢。
石镇山也是嘎嘎懵逼,心道你小时候家里穷的恨不能三天饿九顿,就这寒酸劲儿哪来的规矩?
但这话石镇山也就敢在心里念叨念叨,当面拆台的事儿他肯定不能干,更何况是自家妹子的台。
“那个……”
石镇山玩命的在脑海里斟酌着用词,生怕圆不上自家表妹随口扯出来的这个莫须有的家规。
“那个啥……,妹子,不是当表兄的说你,你家是规矩实在太多,我是真不知道你要说的是哪一条?”
席千寻作势跟着往下编,“还能是哪一条,当然是跟我成亲有关的那一条了。”
“噢~~~”
表面上装若恍然实则持续懵逼中的石镇山懊恼的一拍大腿,
“你说的是那一条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啥……”
“让你成亲时那个……那个啥对不对?”
“对对对……” 席千寻脸上那欣喜若狂的表情整的跟真事儿似的,
“规矩是老祖宗上留下来,我不能因为个人的一时喜好而不遵守它,所有即便是有我誓言在先,但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表兄,我这话没毛病吧,是不是不算耍赖?”
“没毛病、没毛病,绝对不算耍赖!”
稀里糊涂的石镇山索性也不装了,甭管自家这妹子说啥,跟着无脑附和就完了,反正装不装的也是那么回事了,谁也不傻,谁还看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啊!
窗户边上,陈妙云用胳膊肘子杵了杵王德发,“哎我说老王,你们这个彪子少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王德发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这话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呢?”
“而且话说回来,少爷这是给老四找媳妇,碍着你啥事了,你这股无名火是不是发错地方了?”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陈妙云悄声怒道:“老娘我是被那个彪子楞给你抢回去的。”
“到你家三句话没说完便被你家全员骗光了老娘多年的积蓄,连嫁妆全搭进去了都没够。”
“而且我还被你暴揍了一顿,打的老娘我隐隐约约的都看见太奶了。”
“可到叶老四这可好,生怕他找不着媳妇儿似的,逮个虎娘们儿就不撒手了,居然两口子组团上去哄,演谁呢这是?”
“我跟你说老王,这事儿你要是不找那个小彪子给我讨个说法,别说我跟你翻脸。”
“反正咱俩现在也只是定亲,我随时都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