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度滑入水中,海奎毛手毛脚的,韩问旋怒道:“给我滚出去,”
韩问旋又变的冷冰冰的,沒了刚才跟海奎亲热的柔情, 海奎嘻嘻哈哈道:“好,我不碰你,咱们俩好好洗澡,”
海奎还算了解韩问旋的脾气,知道韩问旋不会给自己开第二次玩笑的机会,所以果真老老实实的, 虽然不能再过把手瘾,起码能过把眼瘾,总比什么都沒强, 二人洗好了澡,一起从浴室出來,韩问旋要求海奎必须穿好衣服再出去,海奎无奈就穿好了衣服,而韩问旋穿了浴袍, 一出浴室,就看到一只小老鼠在客厅里吃东西,韩问旋板着脸轻喝道:“依依,跟你说多少回了,不准晚上刷过牙后偷东西吃,”
依依笑着看着两人溜进自己的房间,声音飘出,“我不吃了,妈妈别打我,”
韩问旋无奈的把依依吃剩下的饼干袋子收拾好, 海奎问道:“你经常打依依,”
“怎么可能,这丫头胡说的,要是打了她敢不听话出來偷东西吃么,”
韩问旋又气又笑的说道, “今儿晚上咱俩睡一屋吧,你让依依自己一个人睡吧,”
海奎从后面揽着韩问旋的腰说道, 韩问旋反手把海奎推开把依依吃零食剩下的垃圾收拾掉,然后进屋了, 海奎有些郁闷,他和韩问旋有夫妻之实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虽然刚刚在浴室又是一次,可一点都不像夫妻,貌似韩问旋觉得两人就是个错误一样,从來沒把他当老公, 不过,海奎马上就兴奋了起來,面前有两个门,依依刚刚进的是左面的门,而韩问旋进的是右边的门,也就是说韩问旋进的是另外一间屋子, 海奎嘿嘿的带着某种深意的坏笑一下,朝着那扇门就飞奔而去,伸手去扭锁把,心中大骂一句:我类个去, 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本來像吃了药一样的兴奋,谁知道现在就犹豫一盆冷水泼下郁闷无比,轻轻敲门,还运用了暗号,三长两短,由浅入深,可是沒人理他,也沒给他开门, 海奎心中郁闷,在反思,难道刚才沒让她舒服了,不应该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姿势换了七八种,时间估计也有个小半个小时了,这么强悍的战斗力难道就让她如此沒有回味的感觉, 海奎摸着下巴反思起來,那些见了情人就热情似火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想了一会儿,海奎觉得他应该是满足韩问旋了,当时她如泥泞一样,从鼻子里发出的哼声,一切都是历历在目,海奎嘿嘿的笑着回味着,既然不开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海奎身影消失再出现时看到韩问旋褪去睡衣准备上床睡觉,头发用毛巾裹了起來,并沒有做特殊处理也沒有用法术直接弄干, 看着她那美好的身材躺倒在床上,盖了一条薄毯,海奎就兴奋无比,嘿嘿的朝她而去, 而韩问旋压根就沒搭理海奎,侧身闭上眼,“不许胡思乱想,赶紧睡觉吧,”
海奎一愣,搓了搓手,但心里是乐开了花,她沒撵他出去,就说明已经不排斥他了,这是进了一大步啊,看來,刚才在浴室还是把她给伺候舒服了,海奎心里乐着也迅速的脱去衣衫钻到床上,拉过她身上的薄毯也往自己身上盖盖, 上了床海奎并未去碰她,知道自己上床不容易,如果招惹了她把自己给踢下去,那就郁闷了, 海奎看着天花板,问道:“这几年有沒有回去看看你师父,”
韩问旋身体微微一抖,过了一会儿说道:“沒有,”
“怎么不回去看看,”
海奎微微侧头看着韩问旋白皙的后颈,好似白天鹅一样的修长洁白, 很安静的又过了十几秒,韩问旋说道:“我怕,”
“怕什么,”
海奎看着韩问旋开始蜷缩,从后面揽住她, 韩问旋沒有反抗,任由海奎抱住她,轻轻哽咽道:“我怕我师父不愿见我,”
“明日我陪你去见你师父如何,”
海奎抱着她动情的说道, 韩问旋就一直哽咽不说话, 海奎就一直抱着她也不说话, 韩问旋越哭越伤心,身体越缩越狠最后变成了一个圆形,抱着自己的膝盖, 海奎只能轻轻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已经决定,明日就带着她去见一次她的师父,如果她师父不见她,就算海奎让持名几人把通道强行打开把她师父给拽出來,也要她见一见她师父,问个清楚, 韩问旋哭了很久,好像把这几年的委屈都给哭了出來,身体颤抖的厉害,海奎很是心疼,这些年她就这样压抑着自己活了过來,他身为一个男人什么也沒给她做,让他很有愧疚, 韩问旋哭着哭着突然转身,闭着眼睛,脸颊上带着泪水,就去亲吻海奎, 这突如其來的一刹那让海奎有些恍惚,反而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然后就是韩问旋做主导海奎迎合, 满室春意,好像虚幻的幸福,但面前的美人儿如此的主动又是这么的真实, 第一次体验只享受女人当家作主,海奎觉得这感觉很爽,省劲儿舒服,怪不得女人都喜欢躺着呢, 韩问旋在两人进入最后阶段突然张口狠狠的咬了海奎一下,咬到了肩膀上,海奎倒抽一口凉气,疼得一哆嗦,完事儿了,哭丧着脸忍着痛说道:“你把我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