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同志啊,都是误会,快把人放下。”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戴眼镜的矮胖子走了进来,一脸堆笑。
“同志,我刚才都听说了整个事情的过程,都是我们所工作没做到位。我替张同志向你道歉了。”
眼镜男笑得一脸灿烂,
“我是副所长,有事好商量,别动手。这位周主任是供销社后勤副主任,以前也是当过兵的,你们都是自家人,一场误会啊。”
当兵的?
霍战北厌恶地看着被他提在手上的东西。
又黑又丑的东西,也配提当兵两字。
“对,对,同志,是误会。我以前也是当兵的,西北军区三团三连二排的兵。排长,我以前是排长。”
西北军区三团的排长?
霍战北皱眉,他在西北军区那么多年,既是团长又是兵王,西北军区的排长怎会不认识他?
“我们西北军区没有你这样的兵!”
我们西北军区?
周建军头脑嗡地一下。
这男人也是西北军区的?
“我在西北军区执行看守任务,守卫边关农场的,我当了几年的兵,当排长没两年就转业了。”
周建军在脑子里拼命想,这个杀神到底是西北军区的啥人物啊?
可惜他一直在守农场,主要任务是看猪。他不好意思直说。也是因为一次养猪场失火,他救猪有功才升的排长,还是个副的,然后没多久就转业了。
机缘巧合下勾上现在的媳妇,才跟着她户口留在这京市的。
至于西北军区总部,他一次也没去过。
“调戏妇女,自大妄为,给军区抹黑。”
霍战北松开手,一脚踢在周建军腿弯处,大力之下,周建军扑通跪在地上。
“我没有调戏她,是她主动——”
“首长,你也走太快了,也不等等我。这没钱,你咋着赎人啊。”
随着声音,石在站到了门口,怀里抱着个苏圆圆眼熟至极的铁盒子。
装彩礼一万块的那个铁盒子。
苏圆圆眼皮直跳。
这年头,谁能这么莽,天天抱着个一万块钱乱跑啊。
这在她生活的后世,简直就像抱着一千万到处乱蹿,一想到这,她的心就跳得扑通扑通的。
这男人,他到底对钱有没有概念啊?
“首——首长?”
周建军说到一半的话嘎然而止,首长?他吓得脸色都变了,全身发抖,跪都跪不住。
首长?
他又不瞎,看得清楚,门外站着的人穿的军装上面可是扛着星的。
能让扛着星的叫首长,天哪,这年轻男人?
他不用在脑子里扒拉,这么年轻能被叫首长的男人,整个华国只有一个——西北军区兵王霍战北,现任五大军区最年轻的首长。
“你是霍——霍首长?”
周建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完了,他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全天下最不好得罪的人。
这人心狠手辣,又极其护短。
这小寡妇竟然是……
周建军想了想,刚才霍首长好像叫小寡妇媳妇。
老天爷啊。
他终于明白,他刚才得罪的小寡妇是谁了。
他在西北军区看守猪场时,大家都在传的那个八卦。
他们军区的兵王霍大团长,娶了一个乡下胖村姑,村姑生了一对野种,霍大团长一怒之下,和她离婚了。
天哪!
周建军看看脸黑如墨的霍大首长。
他当后多年,从没机会去过总部,也没见过传闻中的霍大团长。
今天他终于见到他们西北军区的军神,结果,却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他还好死不死的,招惹了军神的离婚的前妻。
一瞬间,周建军已经想好了,他的各种死法。
“你谁呀?你怎么气得我们家首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