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用粤语方言标注的密语:“山音不绝,速往古籍馆,携广绣动态密钥,解密室死局。”
这是林栖梧教她的专属密语,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才会使用。
苏纫蕙的指尖一顿,绣针刺破了指尖,鲜血滴落在绣布的凤凰羽翼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将绣好的《百鸟朝凤》卷成筒状,塞进随身的绣袋里,又抓起桌上的一套广绣工具,揣进怀里。
“苏姑娘,外面有暗网的人过来了!”广绣坊的伙计匆匆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我们从后门走!”
苏纫蕙摇摇头,目光扫过坊内的每一件广绣作品。那些绣品上,藏着岭南文化的密码,也藏着司徒鉴微加密情报的密钥。她深吸一口气,对伙计道:“你带着坊里的人躲起来,我去古籍馆。”
“不行!太危险了!”伙计拉住她,“暗网的人到处都是,你一个姑娘家……”
“我是广绣传人。”苏纫蕙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林栖梧需要我,岭南的文化需要我。我必须去。”
她转身走进后院的杂物间,掀开一块松动的木板,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盒,盒内是一套用蚕丝线编织的动态密钥,还有一本标注着方言声韵的广绣针脚图谱。这是她的师父,也是司徒鉴微交给她的传承之物,是广绣非遗的核心密钥,也是破解暗网加密的关键。
苏纫蕙将木盒揣进怀里,拿起一把防身的短刀,从后院的围墙翻了出去。
夜色如墨,珠江的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暗网的巡逻艇还在游弋,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岸边。苏纫蕙贴着墙根,快速穿梭在岭南的老巷子里,脚下的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比任何脚步都沉稳。
她记得林栖梧教她的密语,也记得司徒鉴微说过的,广绣的针脚纹路与濒危方言的声韵规律,是最隐蔽的加密方式。司徒将广绣动态密钥交给她,看似是传承,实则是埋下了最后一道破局的棋。
巷口突然传来暗网士兵的喝问声,苏纫蕙立刻躲进旁边的杂货铺,屏住呼吸。透过杂货铺的缝隙,她看到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正朝着这边走来,手里的枪闪着冷光。
她的指尖攥紧了短刀,心脏怦怦直跳。就在士兵快要走进杂货铺时,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士兵的惨叫声。
苏纫蕙探出头,看到一个穿着国安迷彩服的队员正朝着她挥手,队员的臂章上印着“山音”的标记。
“跟我走!”队员低喝一声,拉着苏纫蕙就跑。
两人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辆停在街角的越野车旁。队员打开车门,对苏纫蕙道:“苏姑娘,郑队让我接你,快上车!”
苏纫蕙立刻坐进车里,越野车立刻发动,朝着古籍馆的方向疾驰。
车上,苏纫蕙打开紫檀木盒,拿出广绣动态密钥和针脚图谱。她的手指在图谱上快速滑动,脑海里飞速闪过司徒鉴微教她的广绣知识:广绣的五针连绣、打籽绣、缠针绣,分别对应粤语的山、水、风、云、月五声韵脚,而动态密钥的丝线颜色,又与濒危方言的声调一一对应。
“秦徵羽,我是苏纫蕙,已携带广绣动态密钥出发,预计十分钟后抵达古籍馆西侧。”苏纫蕙拿起车上的对讲机,拨通了国安的通讯频道,“司徒的声纹锁+广绣针脚密码,我可以破解。自毁程序的终止密钥,也在我手里。”
耳机里立刻传来秦徵羽的声音,带着兴奋:“苏姑娘!太好了!林队被困在密室里,自毁倒计时只剩三分四十秒!你快过来,我们等你!”
“收到。”苏纫蕙挂断通讯,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越野车在古籍馆西侧的废弃仓库外停下,苏纫蕙推开车门,就看到林栖梧的师妹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
“苏姑娘,林队在密室里,情况紧急!”师妹立刻迎上来,“我们已经在外围清剿了暗网士兵,你快进去!”
苏纫蕙点点头,抓起绣袋和工具,跟着师妹穿过废弃仓库,来到密室所在的通道。通道外,郑怀简正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焦急。
“纫蕙,你来了。”郑怀简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栖梧还在里面,只剩三分钟了。”
苏纫蕙的目光穿过通道,看向那扇紧闭的防爆铁门,沉声道:“我能打开。”
她走到铁门前,将紫檀木盒放在地上,打开盒盖。先拿出广绣针脚图谱,对照着铁门上的广绣针脚纹路,逐一确认针脚顺序,再拿出动态密钥,将蚕丝线穿进铁门上的五针孔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