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洐缓步来到慕容玉身前,眉眼带着几分温和慈祥,抬手向她脸颊而去,满心疼惜道:“该死的凶魔,怎能如此狠心待你,玉儿,你受苦了。”
那倾泻而出的宠溺,失而复得的心疼,逼真到没有半分破绽。
令慕容玉整个人瞬间恍惚,脑海轰然作响,理智在心底疯狂嘶吼:他是假的,眼前父亲是凶魔变了。
可这久违的温情近在咫尺,引诱她抛下一切沉溺在这虚假的安稳中。
夜洐语调一变,玩味道:“到此刻,你都不愿意称之我一声“爹”吗?”
硬生生残忍的击碎慕容玉想要沉溺的虚假中。
连虚假都不给她。
被迫清醒的慕容玉,眼中沉溺与恍惚疯狂散去,只剩下刺骨愤恨,死死瞪着眼前伪装成父亲的夜洐。
疯狂的啃咬封印她红唇的封印锁链。
似想说什么什么。
夜洐指印一动,封印锁链稍松。
慕容玉反倒没有咆哮嘶吼,而是很冷静说道:“假的永远都是假的,你骗不了所有人,你成为不了父亲。”
这不是劝说夜洐不要冒险。
而是不想看着夜洐顶着父亲的身份,对娘亲,对家人做出什么非人的恶行出来。
她怕了。
“你是在提醒我,还差慕容渊的阴玄经法气息,可对。”丝丝缕缕暗沉阴敛气息,缓缓从夜洐周身渗透而出。
气息并不厚重,阴水之气无八境之势。
但没有哪位强者,无时无刻气势全露。
只要是正宗纯粹的阴水气息神韵,就够了。
慕容玉瞳孔呆滞望着夜洐,浑身彻底冰冷。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拥有家族经法的专属气息。
她此刻无法用神识全面感知,竭尽全力用肉眼想要找出破绽,可越看,她越是心惊,这气息真实而纯粹,就是家族经法底蕴。
慕容玉惊恐绝望的发现,若不是没有亲眼目睹替换场景,她会将眼前之人,当成自己的父亲。
自己这样。
那娘亲,那姐姐?
会不会也上当。
除非姐姐直接用神识强势的去感知,可面对真正的“父亲”,身为女儿,哪怕地位境界更高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般无礼不孝之举。
越想找到破绽,越找不到破绽。
慕容玉绝望了。
无边的恐慌席卷全身,她恐惧的泪水汹涌滚落。
她不知道,完美替代父亲的夜洐出去后,会借着父亲身份做什么?是加害娘亲?牵连整个慕容一族?
绝无好事。
可被封印在人种袋中,她明知道真相,知晓一切,却无法改变半分,没有阻止的办法。
只能满是哀求望向夜洐,带着不甘的妥协:“你赢了,我认输,你放过我的父亲,结束这一切,往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全都听你的,可以了吧。”
你夜洐不就是想让本君,跟那些女子一样,臣服于你沉沦于你。
你得逞了,你的阴谋得逞了,现在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