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听出她话中说自己仗势欺人的意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泥,寄道寄几惹叭起窝就好。”
“有权有势有银纸,也似一种本事。”
“泥,米有,泥赖谁?”
“哎,只能赖泥寄几,命叭好哇。”
“呵呵,乌鸦嘴,丧门星,开始吧。”
“窝今天倒似要康康,在窝眼皮纸底下,闻羽峥他能叭能摔介个跤。”
闻羽峥从来都是对时叶的话迷之自信,时叶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小郡主,我现在就站吗?”
“站!站完咧,早点抽她,抽完她,咱还得上课去腻~”
小不点儿话音刚落,闻羽峥噌的一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起来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脚踝有些刺痛,身子一歪,差点儿就摔倒了。
可就在他闭眼准备摔在地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腰间一暖,那股暖流瞬间袭遍全身,就连脚踝也不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荷包,仿佛知道了什么,咧着大嘴嘿嘿的摆正身体,得意的看着震惊的时鸢儿。
“怎么样,我没摔,所以,是不是我赢了?”
时鸢儿死死瞪着闻羽峥的脚踝,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你明明就应该会摔倒的,怎么……”
闻羽峥跟故意气她一样,不仅站起来,还围着她跑了两圈。
“略略略,我不仅站起来没摔倒,我还能跑呢,我还能跳呢。”
“跑完跳完,我还能骂人呢~”
“愿赌服输,小郡主,您能不能把小红借我用一下。”
“唔……就抽十下吧,死不了,还能长记性。”
时叶美滋滋把腰间的小红鞭子递了过去:“喏,小红最近呀,阔通银性咧。”
“泥就拿着,使劲儿滴抽,抽使,算窝滴。”
谢大儒走过来小声说道:“小郡主,要不……轻轻抽几下就算了吧,这抽完,她娘肯定得找过来。”
时鸢儿:???!!!
这……不对吧。
这可是幼儿学院,就算自己的术法失效他们不再围着自己,可谢大儒可是夫子,他不是应该让我们不许打架,不许抽鞭子吗?
这……这轻轻抽是几个意思?
难道……还真要抽她不成?
小不点儿看着谢大儒切了一声,随即看向闻羽峥。
“叭用听介老头儿滴,他得咧大病刚沐完浴,脑纸叭太好。”
“泥,就给窝狠狠滴抽,嗷嗷滴,蹦着高滴抽。”
“要叭似窝亲自动手容易抽使她,窝,阔真想寄几上啊。”
“至于她凉找乃,呵呵……辣就找呗,就跟谁米凉似滴~”
“泥阔别忘咧,咱们今早出门前,窝凉似肿么嗦滴。”
闻羽峥得了指令,蹦起来照着时鸢儿的后背就是狠狠一鞭子,某人的惨叫声,瞬间响遍整个幼儿学院。
谢大儒无奈,只能让人去请叶清舒和时鸢儿的娘。
他可是听说了,现在闻羽峥还有郝斌,全都归战王妃管教,就连谢彦今早都吵着要回去伺候时叶。
谢大儒看着时鸢儿被抽,笑眯眯的蹲在时叶身边。
“小郡主呀,你们出门前,王妃都说了什么啊?”
时叶看着时鸢儿被抽,就跟给她配音似的。
一会儿背着手捂一捂后背,一会儿捂着小嘴儿嘶嘶嘶,看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