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您怎么对这季家这么熟悉啊?”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米错啊,窝,就似很熟悉啊。”
“窝,叭仅对季家熟悉,窝,对介帝都滴每一家,都很熟悉。”
“谁家要似丢咧点儿啥,窝,都能找到!”
闻羽峥:“小郡主厉害。”
郝斌:“小郡主真棒!”
谢彦:……
就这……你俩还夸呢?
四小只齐齐的从狗洞钻进时鸢儿的院中,不知为何,这院子里一个守夜的都没有,而时鸢儿也没睡,不知道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天嘀咕什么。
看着……有点儿渗人。
时叶皱了皱眉头,带着三小只藏在树后一挥手,瞬间在周围布下一个小小的结界。
“小郡主,我们……能说话吗?”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能嗦,但似别动,粗去,就被他们发现咧。”
谢彦看见过邪祟和魂魄,此时听见时叶说‘他们’,有些害怕。
“小郡主,那里不就只有时鸢儿一个人吗?为什么会是……‘他们’?”
时叶指了指天上:“辣里,有个小裂缝,时蔫儿,在跟里面滴东西嗦话。”
“窝,缺德,康叭清里面似虾米,但窝有感觉,窝现在,打叭过它。”
“打叭过滴,窝,压根就叭跟它打,窝,就藏起乃。”
“等窝能打过滴时候,窝,揍使它!”
时鸢儿好像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转头往他们藏身的方向看来。
可这里被时叶布了结界,她除了能看到大树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时叶嗤了一声,翻了个大白眼儿:“小比崽纸,还挺尖~”
“康叭着,气使泥~略略略~”
闻羽峥:……
郝斌:……
谢彦:……
“小郡主,您这……跟谁学的?”
小不点儿疑惑的看着谢彦:“虾米跟谁学滴?”
“就……就……”
时叶反应过来:“哦,泥嗦,小比崽纸啊,跟剑灵学滴。”
“剑灵嗦其他位面,都似介么骂银滴。”
谢彦:……
他好像……突然能理解为什么王妃一定要让剑灵跟着一起学了。
小祖宗骂人本来就厉害,他要是再教小祖宗这些,这小祖宗还不得骂上天啊。
时鸢儿什么都没发现后,转过头继续嘀嘀咕咕。
时叶竖起耳朵,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不是说我的邪术完全不会失效吗?为什么今天对幼儿学院那个闻羽峥就不管用?”
“害的我被抽,就算上了药,到现在也勉强硬挺着才能坐在这里。”
裂缝中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是不是你自己失误了?”
时鸢儿气的一拍桌子,带着后背的伤口疼的直抽气。
“放屁!我活了两百年,怎么可能会失误!”
“我到这里夺舍这具身体,就是为了破除我活不到三十岁的诅咒,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其他位面,我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裂缝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那……会不会是那小子身上有什么保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