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缝,林溪装土,陈小满来回运土。

三个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做了十几个沙包。

陈小穗一个一个滚上药粉,放好。

过了会后,她又拿了个包袱递给江荷。

包袱不大,里面装着二十个沙包和两个小陶罐。

沙包是李秀秀和林溪刚缝好的,干干净净的,没沾过药。

陶罐里是解药和迷药。

“娘,把这个扔到隔壁江家去。”

陈小穗把包袱系好口子,递给江荷。

“告诉天叔,沙包是干净的,没用过。让他们先把解药吃了,再把沙包在迷药里滚一圈。明天天亮的时候,等咱们这边扔,他们就跟着扔。沙包要扔到狼群中间,越集中越好。等药粉散开,狼倒了,咱们一起冲出去。”

江荷接过包袱,爬上梯子,骑在墙头上。

江家和陈家本来隔的挺远的,后来建围墙的时候,大家都把旁边的菜地圈进去了,所以现在隔得就不远了。

江荷把包袱举起来,朝那边喊了一声:

“天哥!接住!”

使劲一甩,包袱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江家院子里,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

江天正骑在自家墙头上,听见动静,探出头往下看。

江树蹲在院子里,把包袱捡起来,打开。

“是沙包。”

他把一个沙包捏了捏,里面装的是土。

还有两个小陶罐,盖子封着蜡。

江天问江荷,“这是什么?”

江荷解释了。

江天从墙头上爬下来,接过包袱,把贴了字的陶罐的盖子揭开,里面是十几粒黑褐色的小药丸。

那另外一罐就是迷药了。

江天嘴角慢慢咧开了。

“这丫头,真行!”

他把陶罐里的解药倒出来,数了数,一人一粒还有多。

那是他这里离其他人家就远了。

“都过来!”江天把解药分给所有人。

“先把解药吃了,别等会儿把自己迷倒了。”

江树把药丸塞进嘴里,干咽了,噎得直翻白眼,灌了一口水才下去。

其他人也都吃了。

江天又把那罐迷药放好。

他小心的把盖子揭开,刺鼻的药味冲出来,呛得他咳了两声。

“沙包拿来。”

江树把包袱里的沙包倒出来,二十个,拳头大小。

江天拿起一个沙包,在迷药罐子里滚了一圈,药粉嵌进布缝里,黄褐色的,看着就够劲。

他把滚好的沙包放在一边,江树接过去,用纸包好。

“一个一个来,别弄散了药粉。”

江天又拿起第二个沙包,在罐子里滚匀了,递给江安。

江淮、江舟也过来帮忙。

六个人围在围墙边,把沙包全滚上了药粉,用篮子装好。

江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着家里这几个男人。

“明天天亮之前,都给我准备好。弩上弦,沙包拿好。等那边信号,一起往外扔。扔完沙包,等药粉散开,狼倒了,咱们就冲出去。记住,别乱,别慌,听指挥。”

男人们都点了点头。

江天又看了一眼那些沙包,搓了搓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