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末钩子落下:晏守拙扶着虚弱的柳寄生,准备带着他撤离冷链仓库,风队突然从车上跑下来,脸色凝重,手里拿着手机,对着晏守拙摇了摇头——他刚刚收到技术部传来的消息,柳寄生妻女的住处,被人秘密监视,监视人员的手法,和李曼如出一辙,反派的后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狠。
第三节 人质获救心犹惧,反派焚证启危局
众人带着柳寄生和被抓获的看守人员,火速撤离万顺冷链物流园,驱车返回特案组指挥室,一路上,柳寄生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浑身瑟瑟发抖,眼神里的恐惧丝毫没有消散,不管方敏怎么安抚,他都始终沉默,不肯说一句话。
回到指挥室,老贺立刻安排医护人员,给柳寄生检查身体,处理脸上和身上的伤口,给他端来热水和热饭,缓解他的寒冷和恐惧。柳寄生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双手依旧不停颤抖,吃完后,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惶恐之中。
晏守拙坐在他对面,关掉了房间里的监控,只留下两人,放缓语气,轻声说道:“柳科长,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审批岗位上,身不由己,陈坤用权力压你,用利益诱惑你,还用你的家人威胁你,你犯了错,但是只要你主动交代,配合我们调查,指证陈坤、李曼,甚至郗望之的罪行,你就是污点证人,我们会依法对你从轻处理,还会给你和你的家人安排最严密的保护,彻底脱离陈坤的控制。”
柳寄生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他哽咽着说道:“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陈坤说了,我要是敢吐露半个字,他不仅要杀我,还要杀我老婆,杀我女儿,我老婆身体不好,经不起一点惊吓,我女儿还在读书,她不能出事啊……”
“你觉得你不说,陈坤就会放过你们全家吗?”晏守拙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你手里握着他资质造假、违规审批、输送劣质材料给恐怖势力的核心证据,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你活口,就算你帮他销毁所有证据,他最后也会杀你灭口,永绝后患,你只有配合我们,指证他,才能真正保护你的家人,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柳寄生捂着脸,失声痛哭,内心在恐惧和良知之间反复挣扎,他心里清楚晏守拙说的是实话,陈坤心狠手辣,斩草除根,自己早就成了他的眼中钉,可家人的性命,始终是他的软肋,让他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澹台镜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柳寄生面前,声音平静却有力:“柳科长,这是我们对你妻女的保护方案,从现在起,她们被24小时贴身保护,监视她们的人员,已经被我们控制住,没有任何危险,你可以放心。另外,我们已经掌握了华盾资质造假、梯度材料失效、资金流向境外恐怖组织的大部分证据,就算没有你的口供,我们也能立案侦查,但是你的口供,能直接锁定陈坤,甚至牵扯出背后的郗望之,彻底摧毁这个腐恐利益链,这也是为你自己赎罪。”
看着眼前的保护方案,想到自己犯下的错,想到那些因劣质军工材料陷入危险的边防反恐战士,柳寄生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松动,他放下双手,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纠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却又因为恐惧,迟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风队急匆匆地冲进房间,脸色惨白,语气急促:“晏哥,不好了,刚刚收到消息,陈坤得知柳寄生被救,勃然大怒,已经下令让李曼,销毁华盾所有资质审批的纸质档案、生产记录、物流单据,所有能证明资质造假和材料输送的证据,正在被集中焚烧,我们的人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大部分证据都被烧毁了!”
晏守拙猛地站起身,偏头痛再次剧烈发作,他扶着桌子,眼前阵阵发黑,心里清楚,被烧毁的都是核心纸质证据,虽然此前有部分电子备份,但李曼必然会同步攻击电子数据,证据链瞬间出现巨大缺口,想要指证陈坤和郗望之,难度陡然增大。
更让人心惊的是,风队紧接着说道:“还有,我们控制的那几名看守人员,一口咬定是受人指使,却拒不交代幕后主使,而且他们嘴里藏了剧毒,刚才有一人试图咬毒自尽,被我们及时制止,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肯吐露任何线索,陈坤这是要彻底断了所有退路!”
柳寄生听到证据被烧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刚松动的心理防线,再次紧绷起来,他再次低下头,沉默不语,刚刚燃起的配合念头,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章末终极钩子落下:特案组成功营救柳寄生,却没能保住核心纸质证据,电子证据面临被李曼攻击销毁的风险,柳寄生因恐惧依旧缄口不言,陈坤销毁证据后,立刻联系境外的卡洛斯,商议启动边境恐怖势力的牵制计划,同时郗望之在体制内再次发力,试图以证据不足为由,叫停特案组的调查,腐恐集团的疯狂反扑,彻底升级,特案组再次陷入取证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