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陈启明随口问了一句。
他心里非常清楚,白柔既然用这种叙述方式跟他说,肯定还是有下文的。
如果事情到此就已经结束了,白柔第一句话就会说“启明哥,对不起,我把事情办砸了”。
但是她并没有。
陈启明太了解白柔这个人了。
果然白柔接着说道:“我就是用了一招欲擒故纵之计,卸下她的防备,然后我就不再搭理她,只等着她把电话回过来。”
“果然不到十秒,她的电话就打了回来,我故作非常生气的没有接电话,这是我第二计,诱敌深入之计。”
陈启明笑了:“行啊,你现在都玩起了孙子兵法,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白柔道:“你说错了,启明哥,这是三十六计。”
“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女人处男朋友找对象都玩起了爱情三十六计。单位里的那些小护士,没事的时候都在谈论男人,说的都是那些套路。”
陈启明生硬地打断她:“行了行了,单位里那些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你先说一说和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
白柔道:“第一遍铃声我没有接,而是响了几声我就按了。”
“然后隔了几秒,她又给我打的电话,我觉得差不多少了才接的。”
“我一接电话就很不耐烦地跟她说,‘你什么意思啊,总给我打电话?”
白柔说得绘声绘色,非常形象。
陈启明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女人啊,还真都是戏精!
现在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也演了一台戏。
这一次陈启明没有接话,他只是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白柔接着说道:“虽然我态度不好,但是那个女人的态度却是出奇的好,她竟然先给我道了歉。”
“然后她说她也只是生气我的懦弱。”
“她说她知道一些事情,如果我想深入了解的话,她可以跟我说。”
“她还说她现在在外边有点冷,要说的话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希望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说。”
“启明哥,你看,她竟然主动约了我。”
陈启明笑道:“这个女人很精,她不想跟你长时间通电话,就是怕公安机关把她的电话定位,然后对她实施抓捕。”
白柔道:“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我觉得有这种可能。”
“我就跟她说,外边冷的话就到我办公室来。”
“她说医院里各种病人都有,身上带着病毒,说她不想进去被人传染了,想找一个好点的环境。”
“我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别见了。”
“然后她说她现在也有事情,等办完之后跟我约个地方,最好是等我下班之后,有充足的时间。”
“我说就算下班了,我们医护人员也要值班,时间都是抽出来的,要说就现在找地方说,不说的话我也不想说了。”
“然后那个女的说她对这边不熟,等她在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再给我打电话,约着见面。”
“然后她就挂断了电话。”
“事情就是这样,后来我感觉她比较警觉,似乎一直在防着我。”
陈启明沉吟道:“要这么说的话,这个人有反侦察能力。”
“我怀疑她或许并不是一个人,你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暂时不要跟她见面,这个人很危险。以后怎么办,你等我消息。”
白柔道:“好的,启明哥,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你记一下号码。”
随即,白柔把电话号码告诉了陈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