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莺儿向前扑过来,扑到蒋婵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
“王上……”
“好了,我们君臣一程已是有幸,你帮我赢了我的战争,属于你的战场也不能扔下,大胆的回去,整个北境和我,都是你的靠山。”
杜莺儿哭的更厉害了。
离开南齐,被嫁给北庆和亲,她历尽艰辛,受尽屈辱。
对于北庆王,她恨之入骨。
对于南齐,又怎么可能没有怨没有恨。
南齐的百姓无辜,可她那位好哥哥可并不无辜。
她只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回到南齐向他报仇的那日。
如今她的王却告诉她,她会做她的靠山。
她让她回去争,回去抢,回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而她又有理由让她失望。
最后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她转身,向停靠在路边的马车走去。
纤弱的身影在漫天的黄沙中步履坚定,不再回头。
杜莺儿回到南齐已经是九月。
次年,她被南齐皇帝亲自封为镇国公主,封地淮阳,食邑八千户,手握实权,位同亲王。
又过了一年,南齐皇帝病重,缠绵病榻,无法料理国事,只能幽居静养。
她这位镇国公主开始代为处理国事,成为了南齐真正的帝王。
过了年,蒋婵收到了她发来的国书。
她以南齐镇国公主的身份,想迎北境亲王为婿,两国和亲,结永世之好。
几日后,战争结束就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陌苏合,被打包送往了南齐。
陌苏合又一次发挥了他极大的作用。
两国和亲后,签订了百年和平条约。
处于边境的两国百姓,从此后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再也不用担心夜半被惊醒。
没了战争的后顾之忧,两国开始大力发展农业和经济,迎来了属于这个时代的太平盛世。
又过了两年。
北境朝中倒是掀起了新的风波。
事情还要从蒋婵不愿意生育说起。
不在小世界生下孩子,是她向来严格遵守的底线。
赫连平愿意,可北境朝中的大臣们不愿意。
一开始,他们都怀疑赫连平这个王夫不称职。
各方势力开始争先恐后的往蒋婵身边塞人。
去赏个花,有美男不小心落水,在她面前演一出出水芙蓉。
去喝个酒,有美男在她面前平地摔倒,故作柔弱的伸手要她扶起。
去军营巡视一圈,有美男半裸着身子,露出扎实精壮的肌肉在她面前举鼎。
就连微服私访,去城外村镇查访,都能半路碰见迷了路,被她救后要以身相许的。
蒋婵倒是无所谓。
天天看着各色美男在她面前状况百出,也算是对心情的小调剂了。
偏偏她后院有个小心眼的妒夫。
那段时间的赫连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每天严防死守,步步紧跟,时常破防。
蒋婵想让他不要在意外面的花花草草,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像个渣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