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唯有那些从国外,尤其是从美国、岛国这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回来的精英们,才总会对华夏某些体制指手画脚,籍此来彰显他们不是落后的下里巴人。
“其实,他们也尽力了,一直没有放弃调查……”
钱银杏下意识的替警方辩解了一句时,调成静音的手机,在窗台上振动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钱银杏弯腰拿起手机,看了下陌生的座机来电,犹豫了下接通:“喂,你好,我是钱银杏……啊,蒋书/记,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嗯,好的,请稍等。”
钱银杏用手捂住电话,抱歉的对杨承恩笑了笑:“承恩,市纪委蒋书/记的电话,我出去一下,你先坐着。”
“好的,你去吧。”杨承恩点头。
钱银杏捧着手机,快步走出了病房,向走廊尽头的窗口走了过去。
等钱银杏走出病房后,杨承恩慢吞吞走到了病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刘艳红,脸上的儒雅笑容渐渐的消失,继而浮起了一抹阴狠的冷笑,低声呢喃道:“臭表子,你倒是命大。”
“蒋书/记,现在我说话方便了,您可以说了。”来到西边走廊尽头的窗口后,钱银杏放开了捂着话筒的右手。
“钱总,其实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吧?”蒋小舟那带着特有矜持和威严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钱银杏愣了下,随即笑道:“呵呵,还请书*记明示。”
蒋小舟好像笑了笑,才问:“钱总,有没有一个叫林西阳的女孩子,去找过你?”
。“嗯,昨晚她来过。”钱银杏紧紧抿了下嘴角
“她都是和你说了些什么?”
“蒋书*记,她和我说了些什么,我觉得您应该能猜得出。”
“是的,我能猜得出。”
蒋小舟在那边沉默片刻,才低低的叹了口气说:“唉,钱总,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很欣赏你的。
尽管你曾经和我的小儿子发生过一次不愉快,但我在看到你和赵少在一起时,还是觉得你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
钱银杏嘴角翘起一丝讥讽的弧度,淡淡的说:“蒋书*记,谢谢你能这样高看我一个商人。”
“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和赵少走到一起的。不过,相信你现在也知道,赵少是出自哪个家庭了。”
蒋小舟在那边说道:“在这种顶级家庭内,你可以得到很多人得不到的东西。但同样,也有着普通家庭的无奈,比方后背的婚姻问题……”
听到这儿后,钱银杏打断了蒋小舟的话:“蒋书*记,你不用再说了,你无非是要劝我离开赵少,成全他和林西阳。对吧?”
蒋小舟很干脆的回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这个意思。当然了,我也对拆散你和赵少而深表遗憾。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会尽力给你可能的补偿。”
钱银杏也很痛快的说:“可我不要补偿。”
“钱总,那你的意思是?”蒋小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