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就得服老,熬夜伤身还伤手速。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A级啊?”
面对老唐的嘲讽,芬格尔深吸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柄,转过头看着老唐。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欠揍的冷笑。
“你这个单身狗,懂什么?”
老唐:“……”
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实在没有想到,有一天芬格尔居然能用这句话说别人?
……
路明非领着绘梨衣走到餐厅。
开放式厨房里,苏晓樯正端着两盘刚出锅的培根煎蛋走出来。
小天女系着围裙,看到路明非,柳眉一挑,没好气地催促:
“赶紧过来吃早饭!再磨蹭饭都凉了。真当自己是大少爷,天天要人请才下楼啊?”
“来了来了,辛苦苏助理。”
路明非拉开椅子,让绘梨衣先坐下,自己跟着落座。
旁边的高脚凳上。
酒德麻衣穿着一身修身的丝质衬衫,正接过酒德亚纪递来的一杯热牛奶。
长腿学姐喝了一口,狭长的桃花眼扫过路明非,语气恢复了执行任务时的干练。
“组长,源稚生今天要出发了。”
“他一大早就带着樱去整理装备了。”
亚纪在旁边解下围裙,温婉地接上话头:
“还有一件事。”
少女看了看路明非,神色带上了几分郑重。
“昂热校长、贝奥武夫先生,以及施耐德和曼斯教授他们,刚才打过电话。”
“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你。”
路明非刚拿起一片吐司,不禁摇了摇头,
果然,这难得的休假日常,连一顿安稳的早饭都吃不完。
一个小时后。
一辆宽大的黑色越野车沿着东京湾的海岸线平稳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海边木质家居旅馆前。
酒德麻衣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迈着修长的长腿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后座的车门打开。
零牵着绘梨衣,苏晓樯紧随其后,三个女孩跟着路明非一同走进了这间古色古香的日式旅馆。
海风拂过木质长廊,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几天,卡塞尔学院的那几位老怪物,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办公点,或者说,是休假地。
毕竟高天原那一战捅出的篓子实在太大。
卡塞尔校董会那帮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老家伙们早就急疯了,每天几十通跨洋加密电话疯狂轰炸,试图探查东京极渊之下的真相。
但这几个老登根本懒得理会。
他们心安理得地在这吹着海风,把那些需要扯皮对接的繁重事务一股脑全丢给了曼斯教授。
除开一些必须昂热出场的会议,卡塞尔的那些事也不过就是和王引以及源稚生对接要务了。
眼下屋内,
曼斯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翻阅着几份残破的海图。
曼斯挥手和他打招呼,
“大英雄来了?”
“....客气了教授。”
路明非推开拉门,顺着木质楼梯走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