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敲定了柔则和齐月宾的死因后,一道懿旨发往内务府所有人便开始连夜动了起来,等灵堂布置好后已经天光乍亮,柔则是得了恩恤可以在翊坤宫停灵,至于齐月宾就没这个待遇了,一口木棺装殓完成就直接送出紫禁城安葬了,连停灵的待遇都没有。
别问,问就是天气炎热,胤禛是绝不会承认他被吓到了的。
这晚胤禛宿在了乾清宫,龙气最盛之处,次日一早照常营业,只不过是一身素服而已,柔则的死讯传遍前朝后宫,因着德太妃离世刚有点起色的氛围又变得沉寂了,这才过去半年,后宫就接连死了三人,以至于胤禛都快怀疑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嗯,德太妃也算在了后宫之人里。
晞琳:有名有姓的是三人,无名无姓的可不止这点儿,对比原剧里华妃死的时候,这已经算好太多了。
福子:对对对,没有“泡芙”,也没有了任何戏份。
夏冬春:对对对,没有一丈红,只有姐妹,还有孩子。
余莺儿:对对对,没有被弓弦勒死,我在太后身边莳花弄草,偶尔还能唱个小曲儿解解闷。
方佳淳意:对对对,没有被溺死,我还好好活着。
齐月宾:合着就我死了呗(╥﹏╥)?
众人:你那是还债!
当宜修听闻柔则死讯时整个人都泄了气,直接瘫软在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了一整日,她没有去翊坤宫吊唁,一个死后被抬上来的妃位,还是她的宿敌,她才不会给脸呢。
哈哈哈哈……
弘晖,额娘给你报仇了,柔则她终于死了,没死在千鲤池里,反倒死在了病榻之上,只是,齐月宾这条毒蛇怎就还追随而去了?当真是稀奇。
可是,柔则去了,她怎么高兴不起来呢?一个蠢女人而已……
“剪秋,柔则死了,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不是说她还有半年日子的嘛,原以为凭她的性子,怎么也要熬一熬。”
柔则:谁跟你说我是悄无声息了,我分明就是干了件你们都不敢的大事!那叫壮烈牺牲英勇就义!
“或许是明知存活无望,不想苟延残喘了吧,娘娘,您该开心些,何苦这般作践身子,弘晚阿哥还指望着您呢。”
对啊,我还有弘晚,柔则只是血脉相连罢了,弘晚才是她情感的寄托。
可是……
就是不得劲儿啊。
好像她还忽略了什么。
“剪秋,我记得雪梅来过,她是送什么来的?东西还在吗?”
“是一封信,绣夏收着呢,您要看吗?”
“拿来吧,看看她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非要大晚上让人送过来扰人清梦。”
没一会儿,一封标有“贰”字的书信就被递了进来,上面还有几点红褐色的印子,看起来像是血迹。
宜修按捺不住的升起一股悲凉之意,该死的血脉之力,居然让她有种兔死狐悲 物伤其类的错觉。
晞琳:我还以为你会嫌柔则的血脏呢,我果然还是太另类了,只想到咳出来血沫有病毒。
宜修:我又不是变态,还会去舔一口吗?再说,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一看就不新鲜了。
“宜修,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过了头七吧,若是早于我的猜测,那你还是挺在意我的。”
呸!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谁在意你了,巴不得你早死呢。
“很抱歉,年少轻狂耽于情爱,终究是我毁了你的安稳人生,也让你失了做母亲的资格,这条命便赔给你了,若能见到弘晖,我定会好生道歉的,或许也见不到了,他该早早投生了才是。”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道歉赛狗屁!柔则,你我剪不断理还乱,这辈子注定是纠缠不清了,可你偏偏先逃了……
弘晖那事,你有错,皇上也不无辜,只能说造化弄人。
“不过你也是活该,早点儿一刀子捅死我不就没后面这么多事了,害我被齐月宾这贱人耍得团团转,看好,手刃仇人我只教一次,你可学会了?
若是你能知道详情的话。”
手刃?哈哈哈哈,齐月宾居然是这般没的,心思再缜密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