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一。
江予怀现在并不制止在府中听戏,倒是也整的挺热闹,孩子们给父亲庆生,送来礼物他也笑着收了,原本是挺高兴的一日,随着日头渐落,他越来越坐立不安。
林黛玉这日还没有给他任何表示。
她终于意识到他挺老的她不爱他了?还是说成亲多年她对他没什么新鲜感觉得不需要再费力气?江予怀在房里团团转,心想她过一个生日就大一岁,他过一个生日就老一岁,也确实没什么可庆祝的,怎么着庆祝他从叔叔变大爷?
想是这样想,拿起书读都读不下去,哪怕林黛玉今日能给他说句生日快乐再亲一下他都是欢喜的,就硬是当做没这回事一样,江予怀再想想他都能给气哭。
怎么往外看林黛玉都没有要进屋的意思,外面热闹的不得了,江予怀想安慰自己说林黛玉不记得了都做不到。
等一下,她不记得了难道他还就挺高兴的?前些年没几个人能记得他生日,江予怀心里其实还挺忧伤。
毕竟是过年。他又安慰自己,林黛玉太忙了关注不上他的生日也很正常,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每过个生日都要媳妇儿盯着?一把年纪了……
他正在玩命宽慰自己时,门终于被推开了。
江予怀正襟危坐,死死盯着手中书。
林黛玉走进来,说道:“予怀,你来一下。”
江予怀道:“什么事?”
“你来一下就是。”
江予怀放下书跟着她出去,林黛玉带着他往外走,江予怀看这路线,她是要带着他去以前的外书房?那里的书虽然已经移到了他现在住的院子,里面还有一部分,江予怀在哪里都要读书,书房并没有撤掉。
她带他来书房干什么?怀念过去的时光?
林黛玉推门进了书房,江予怀随着她走进去,却见她径直绕过屏风,他们两个都睡过的那张床依然摆着。
江予怀心说,难道她想……
他的脸有些发红,心跳却不由自主快了好几分,怔怔看着林黛玉时,却见她打开床边衣柜的柜门,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时,心头突然一惊。
还来不及制止,林黛玉已经笑着回过头。
“你收着我的斗篷做什么?”林黛玉笑着问。
这事儿突然被提出来,江予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黛玉笑道:“你那么早便对我动了心思,是不是?”
这江予怀一定要反驳:“我并没有,我……”
“那你收着我的斗篷做什么?”
江予怀无话可答,不做声。
林黛玉拿着斗篷,笑着看他。
“你分明早早便对我动了心思。”她叹气道:“非装。”
江予怀无奈道:“我那时候……我……”
“要罚。”她说。
他认。
“要怎么罚?”
林黛玉笑起来,眼中露出些微促狭,示意江予怀上床躺下。
江予怀有些莫名,又很顺从。
他躺下之后,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觉眼前一黑,她用斗篷将他的脸盖住了。
“你要做什么?”
“你别问。”
她在他身旁躺下。
一只手臂环过去,搂住他的肩。
江予怀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玉儿,不要这样……”他甚至声音中都带了点儿颤抖:“你别……”
她才不管他。
孩子都这么大了,夫妻闺房意趣,有什么不可以?
江予怀想要搂住她。
“别动。”她说:“不许。”
江予怀没办法,双手只能死死扣住床沿,用力过大,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都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