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神色淡淡道:“明玉再没有规矩,也不会日日外出,每天与外男相见。八爷与妾室的妹妹每天相见,带着妾室的妹妹见一堆外男,难道是什么有礼的事?”
明玉扯着脖子附和道:“你还让她给十爷安排生辰宴,若曦在生辰宴那天活跃的像贝勒府的女主子一样招待来客。”
“一个妾室的妹妹,扎进一群外男的圈子里,是不是很风光?这下风光了,谁都知道马尔泰氏的规矩不好。”
“待选秀女天天与外男接触,每天都要出去见一群人才会回来,皇阿玛坐在皇宫里,都听到了,活该落到今日的下场。”
胤禩对明慧姐妹的怀疑在两人的一唱一合下打消了,转而猜测马尔泰氏会遭此一难,应当是若曦出门出得太频繁。
又一点不遮掩地与众阿哥们来往。
生辰宴那天,更是所有过来的人都见过了若曦。
若兰一巴掌打在若曦脸上,两行清泪落了下来,指着她的手颤抖道:“我劝过你多少次,让你别出门,别出门,你为何不听?”
“马尔泰氏全族都被你害惨了,原本只需在选秀后就能择人家成亲的女子通通要入宫做奴婢到二十五岁才能出宫。”
“二十五岁后出来,能选到什么好人家,你这个祸害,当初从楼上摔下来时,为何不直接摔死你?要是摔死了,马尔泰氏也不会落到这般光景。”
包衣男子的官途比八旗子弟要难一些,总归是肯拼就有出路。
不少包衣都爬到了大官的位置。
女子确实实实在在地受到了大伤害。
一般的男子在十七八岁就会娶妻,晚点的二十岁,到二十五左右未娶妻的,大多是自身有问题。
宫女满二十五岁出宫,要么去勋贵家做教导嬷嬷,要么嫁给鳏夫为正妻,或给人为妾。
几乎绝了她们挑个好男人的机会。
骂完若曦,若兰又骂自己:“我也有罪,只知道一次次地劝你,在劝过你一次,知道你不听劝时,就该打断你的腿,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我是马尔泰氏的罪人,我害了全族的人,我有罪……”
若曦对历史了解的再少,也知道包衣的地位比八旗子弟低多了。
若曦穿越到大清后,天天吐槽这里的人没有人性,用着巧慧的伺候,没心没肺地嚷嚷着什么人人平等。
用怜悯的眼神看一众皇阿哥,内心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高在上。
到这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皇权的压迫。
所有人在皇权之下,皆是傀儡。
若曦对这里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明玉下巴高高抬起:“怎么不会,你见过哪家秀女天天往外跑的。你第一次擅自出府时,我姐姐打那些伺候你的人,你说我姐姐心狠手辣。”
“我姐姐不管了,看看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包衣奴才唉,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可惜了马尔泰氏一族,你一个人毁了一族人。”
“明年的选秀,那些本该参加大选的秀女,只能通过小选入宫做奴婢,她们见到你时,应该会恨不得撕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