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别人谈恋爱的样子,刚才就是。”
似乎是因为演这一出给他看,让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回到那种平淡如水的状态,还带着点柔。
赫苏斯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回应自己的问题。
他磨了磨后槽牙,这种零帧起手开演,又瞬间抽身回去的劲儿,像根羽毛似地在他心上刮过一道。
“是吗?”他把刚才擦拭嘴角的纸巾团成了一团,顺手丢在了脚边的垃圾桶。
“那你这恋爱,谈得一般。”赫苏斯说。
安久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赫苏斯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我想知道,你就表演给我看?”
安久反问:“为什么不?这可以最直观的打消你的好奇。”
“这是什么意思?”赫苏斯似笑非笑,“你是让我别对你好奇吗?”
安久回应地干脆利落:“是的,别对我好奇。”
赫苏斯笑了。
他单手撑着桌沿站了起来,旋即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位置上的人,“你刚才说的,我都做得到。”
没等安久回答,他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走了,你不困?”
……
第二天,早上九点。
安久被任命为赫苏斯个人新闻官的消息,被准时抄送到了梅赛德斯-AMG每一个人的邮箱。
彼时安久刚搞定完那个ClUb白痴,正在酒店健身房里跑步。
拉塞尔走了过来,用他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对着安久眨了眨:“安久,为你默哀。”
作为车队的另外一位选手,他平常和赫苏斯接触的时间几乎比所有人都要长。
自然知道这位队友是多么的精力旺盛,而且热衷于闯祸。
“谢谢,我想今天我能听到很多声这样的话。”安久点了点头。
拉塞尔启动了旁边那台跑步机,站了上去,边跑边调试,“不过他人其实还不错。”
尽管他们会偶尔闹些矛盾,但为了竞技和成绩这很正常。
F1是一项很奇特的运动。
因为WDC(车手世界冠军)和WCC(车队世界冠军)两个奖项的存在。
注定了她既不能是纯粹的团队运动,也不能是纯粹的个人英雄主义。
你要战胜身边那个开同样赛车的人,又要和他一起,去战胜其他所有车队。
不过私下他们俩的关系还不错,大概是因为“隔辈亲”。
加上同被粉丝“比格塑”,所以在围场外,他对赫苏斯多了很多宽容。
“小孩儿都这样。”安久接话。
拉塞尔颇为认同:“小孩都这样。”
“小孩都哪样?”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懒洋洋地声音。
安久侧过头去,赫苏斯穿着T恤和短裤就站在两人身后。
他应该是刚起床没多久,头发都没怎么打理,就这样乱糟糟的顶在头上。
但因为容貌够顶,看上去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赫苏斯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安久身上。
“安洁莉卡,”他嘴角浮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我的个人新闻官,上任第一天,就在背后偷偷管我叫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