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是明艳美人,事发后她或许会记恨他一辈子,姜临天也绝对不会放过徐家。
可风险大收益也大。
拍下那种照片,他就能拿捏恒天。
而另一款是天真愚蠢的小姑娘,对自己一直死心塌地,即使东窗事发,也绝对会站在他这边,威胁舒父帮他转国籍,入岛国国家队。
但第二条路相当于入赘了,日后成功,也一辈子抬不起头。
廖珍不耐烦,催促道:“就这么难选吗?真是废物,枉费我这么多年的栽培。”
“对不起,母亲。”
徐嘉让低着头,把右手藏在身后。
他恨!
比赛当天他的手腕因劳损过度,打了两次封闭针都没有效果,只能转医院抽积液。
满满一大桶。
彻底断送了夺冠的可能。
徐家那些恶心的私生子蠢蠢欲动,徐嘉让已经没时间再等一年,再经历一次备战了。
少年眼睛一闭,仅两个呼吸的瞬间,做了最终的决定。
“我选她。”
手上的药片被拿走,廖珍这才满意地点头。
“黄色那颗是你的,白色的给她吃,别弄混了。”
姜梨那小丫头上次对她出言不逊,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要恶心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是让她浑身无力却又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被任人鱼肉。
驯服野马嘛!
就得骑身上拉紧缰绳才有用。
女人优雅地坐下,晃了晃高脚红酒杯的酒,“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彻底些,能怀上了最好,懂了吗?”
徐嘉让的手指捏了捏黄色的药片,吃了能持续五小时。
这个时间够他玩儿的了。
男人要成就一番事业,终究是要牺牲一些人,以前唾弃的事儿,换了心境,也不是不能接受。
“母亲,那就麻烦你安排媒体了。”
廖珍闻言,放下了酒杯,重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
“不错,倒是开始有些手段了。”
晚上的宴会表面上是各家企业汇集一处做简单交谈,实际都是来争取与恒天的合作的。
沈穆然跟着程立也到了鹿鸣酒店,只是他们去的不是二楼,而是三楼的VIP包厢。
“诊断报告带了吗?”
沈穆然:“都带齐了。”
程立:“嗯,待会儿见的老爷子是物理治疗的泰斗,说话态度讨喜些,要是他能当场给你扎几针,手腕的旧患连药都不用敷。”
“好。”
沈穆然把车停好,从负一停车场等电梯时,恰好遇到了也来参加宴会的薄镇淮。
“我还以为你有多高傲,不是说不稀罕来这儿嘛?不会是被姜小姐叫来当狗的吧?”薄镇淮此番言语充满了小人得志之感,丝毫不顾及沈穆然旁边站着什么人。
“宴会开始前,我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能跟姜小姐说说合作的事儿,股份给你加到2%怎么样?”
对于沈穆然这种对公司毫无建设的白眼狼来说,仅2%的钱也够他过点普通人生活了。
薄镇淮不觉得沈穆然会拒绝。
但意料之外的是,沈穆然没有理睬他半句,把他当空气一般。
沈穆然从不自怨自艾,有薄家这样的亲戚,他对亲情已无半点期待了。
他不是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也不想让姜梨瞧见这龌龊的家庭。
就好像……挖了一勺美味的小蛋糕,没曾想里头的蛋糕胚早就发霉发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