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4章 我上辈子这辈子就亲过你一个,狗东西

被举着压在头顶的大手倏然攥紧,手背青筋爆得分明。

冰凉又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如同老中医点中了麻筋,浑身是说不出的舒爽,却又沉溺在这种不能动弹的酥麻中。

好热啊,姜梨的耳根快熟了。

少女俯低身子,肩上细长的吊带因动作而滑落至肩膀处,莹润的肩头无意识擦过沈穆然的下巴。

每日都刮一遍的胡子还是扎到她了。

那点浅浅刺痒混着温热的气息缠了上来,细密的酥麻漾遍四肢百骸,说不清是痒还是羞。

沈穆然的手环不停地震动,心率爆表了。

好在他早调了静音,并未播报出来。

而姜梨的手环则摘下放在床边……

少年没有闭眼,仔细地描摹出她投入又笨拙的模样,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朝思暮想的人。

第二次了。

比上一次长了7秒88。

少女眨着眼睛,透着一股得逞的光,见沈穆然宕机没动静,又小鸡啄米似的加蹭了三四下。

“你被点穴了吗?”姜梨觉得他的反应太好玩儿了,手指在他的薄唇上轻点,“你心里美死了吧。”

“……这算什么?”沈穆然声音哑然,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所以这是你的法式热吻礼?”

他没出过国,国外交朋友都这样吗?

可他很传统。

知道朋友关系是不能亲的。

沈穆然的母亲薄惠心是豪门出身,二十岁就接管了当时还叫浪潮的薄氏集团。

可她太累了,厌倦了人与人之间一见面的下意识猜忌。

这样的生活她不想要。

起初面对联姻她并不抗拒。

可是人一辈子都没尝过糖果,突然才发现原来棒棒糖是这么美味的,又怎么会愿意再去将就普通的白砂糖呢?

于是薄惠心放下一切,跟坠入爱河的健身教练沈新叶走在一起。

而沈穆然对于爱的理解全来自薄惠心。

选了就从一而终,不要后悔。

沈穆然选了,可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没资格选。

他珍视的初吻,也仅仅是姜梨对朋友使用的一个外国礼节。

“啊?”

女孩盯着沈穆然看了很久。

怀疑自己年纪轻轻就耳背了。

他刚才说的是‘热吻礼’吗?

不过姜梨深知沈穆然的亲亲经验仅来自她偷吻的两次,于是还是决定要给他科普。

女孩抿着唇,“其实刚才就轻轻碰了几下,不伸的话不算热吻的。”

妈呀,羞死了。

要不她直接给他找小视频看算了?

“所以你还跟谁热吻过?”

“什么?”

“就轻轻地这种碰。”沈穆然认真地看着她,眸子闪着破碎克制的光,“上回你在琴室说,你跟朋友也经常做这种法式热吻。”

姜梨回忆了一下,脑子嗡嗡响。

她对那日沈穆然突然冷脸的原因恍然大悟。

“Hello?请问你在哪儿见过异性朋友间还打啵儿的?别跟我说你在狗血短剧里看过。”

“我说的是法国贴面礼,贴面懂吗?”

哇!这给姜梨整笑了。

“要不是稍微碰你一下就跟夺了你贞洁的模样,我也不至于胡乱找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