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3章 被狠狠鞭挞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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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瑜之前的沉郁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难掩心中的狂喜。

方才宫门口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可一世的三弟最终竟被楚枫戏耍得状若癫狂,这等大快人心的场面,让李景瑜只觉得胸口畅快无比。

“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

这个楚枫,真是个人才,连李景琰和江飞燕都敢拿捏。

这等人物,若是能为我所用,何愁储位无望?”

就在此时,一名贴身小厮快步上前。

“殿下,打探清楚了。

那位楚枫公子,如今就住在柳府之中,想来是国舅爷特意请来相助殿下的!”

李景瑜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

“原来如此,我倒要看看三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

有人欢喜有人忧。

李景琰周身的元婴境威压毫无保留地散逸出来,让府中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触怒了这位在宫门口受了奇耻大辱的主子。

“贵妃娘娘,很润。”

这句话,时时刻刻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堂堂大奉三皇子,元婴境大能,天之骄子,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蝼蚁戏耍至此,这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耻辱。

此刻,他将心中的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忍他肆意揉捏的王妃身上。

唐温言乃是世家唐家的嫡女,容貌温婉,性情柔顺,知书达理,奈何李景琰心中自始至终只有红袖楼的花魁宋盼儿。

这门婚事不过是家族为了拉拢唐家,强行安排的。

自成婚以来,李景琰便从未给过她好脸色,更是从未碰过她分毫,将她视作无物,甚至将自己所有的不顺,都迁怒于她。

此刻,唐温言正端坐在偏殿的窗前,给李景琰绣着一方鸳鸯手帕,哪怕知道他不会收,却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听到殿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知道,李景琰定然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要拿她撒气了。

李景琰一脚踹开偏殿的大门,他双目赤红地盯着唐温言,嘴角挂着狠戾的笑容。

紧接着,他一言不发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柄蟒皮鞭。

唐温言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起身,想要躬身行礼,口中刚吐出一个“殿”字,那蟒皮鞭便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寂静的偏殿中炸开。

她白皙的后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锦裙。

唐温言的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嘴唇,将那声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李景琰了,若是她敢哭,敢喊,只会惹得他更加暴怒。

唐温言身体抖如筛糠,蜷缩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反抗。

“贱人,都是你这贱人,害得我处处不顺!”

李景琰嘶吼着,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唐温言的身上。

鞭响接连不断,锦裙被撕得粉碎,露出一片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

李景琰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只想将心中所有的耻辱,尽数发泄在唐温言的身上。

在他看来,唐温言是家族强加给他的,是可以随意糟蹋的附属品。

他受了气,拿她撒气,天经地义。

唐温言的头发散乱,遮住了面容,泪水混合着冷汗从眼角滑落。

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自始至终,她都想不明白,自己尽心尽力地伺候他,讨好他,为什么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冷漠与鞭挞。

“殿下息怒,别……别气坏了身子。”

府中的下人都躲在殿外,不敢靠近

他们心中同情,却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暗自叹息。

“王妃生得温婉貌美,性情柔顺,却偏偏嫁了这么一位喜怒无常的皇子,实在是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琰手中的蟒皮鞭慢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中的赤红稍稍褪去。

唐温言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血痕,早已奄奄一息,意识渐渐模糊,只有身体在下意识抽搐。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

“贵妃娘娘驾临——”

李景琰浑身一僵,手中的蟒皮鞭扔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过神来,心中的怒火瞬间收敛了几分。

江飞燕在一众宫娥的簇拥下,走入偏殿。

她刚踏入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唐温言,凤眸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扶王妃下去,请太医诊治,好生照料。”

两名宫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唐温言,唐温言的身体虚弱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依靠着宫娥的搀扶,踉跄着走出偏殿。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李景琰,眼中满是绝望,没有半分留恋。

待唐温言离开后,偏殿中只剩下江飞燕和李景琰母子二人,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

江飞燕走到软榻旁坐下,目光冷冷地看向李景琰。

“她毕竟是唐家的嫡女,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岂容如此肆意欺辱?

唐家乃是世家大族,你这般做就不怕寒了唐家的心,失了他们的支持?”

李景琰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气,听到江飞燕的训斥,更是不服气。

“不过是个贱人罢了,家族强行塞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一个唐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提起唐温言,他眼中便满是厌恶。

“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中喜欢的从来都是盼儿,若不是家族为了拉拢唐家,强行逼我娶了这个女人,我怎会如此憋屈?

自成婚以来,我便从未碰过她,她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摆设,打她几下又算得了什么?”

提及红袖楼的宋盼儿,李景琰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温柔。

他与宋盼儿情投意合,奈何身份悬殊,家族不允许他娶一个风尘女子为妃。

为了拉拢唐家,更是强行安排了这门婚事,这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连娶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做不到。

而唐温言便是这根刺的化身,让他无时无刻不想除之而后快,只能用鞭挞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江飞燕看着李景琰这副偏执的模样,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摇了摇头,不再纠结唐温言的事情,转而进入正题。

“说说吧,你和那个楚枫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何要派胡飞去杀他?”

提及楚枫,李景琰的面色再次变得铁青。

“楚枫杀了江浩,还在丹阳城的万宝阁前,当众挑衅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此子心狠手辣,目无王法,他必须死!”

江飞燕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李景琰有所隐瞒。

“我要知道的是全部,江浩为何会与楚枫起冲突?”

李景琰只觉得胸口一沉,知道瞒不过江飞燕,最终还是将青山城的事情说了出来。

“青山城的赵家有一处灵泉,最适合滋养天材地宝。

我当时得到了一株天泉雪莲,急需灵泉滋养。

那楚枫不仅杀了赵家满门,还将我的天泉雪莲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