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眼眶生理性泛红,没好气说,“你能不能对我哥放尊重点儿?”
霍战淮用力按着心口,依旧心如刀割。
她又护着这个野男人……
他为什么要尊重一个总想挖她墙角的野男人?
她那刺耳刺心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承认,你人很好,身上没什么毛病,但我哥会那么说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不知情,你不该总是凶他。”
“不过我哥有句话没说错,咱俩确实应该赶快离婚。”
“等何师长回来后,你就赶快去找他签字吧,反正我只想跟你离婚。”
霍战淮面上血色褪尽。
她只想跟他离婚……
他觉得这个野男人真的太心机了,三言两语就挑拨得苏棠更想跟他离婚了。
他想悄悄套麻袋狠揍他一顿,但又不能现在揍,只能惨白着脸应声,“嗯。”
苏棠向来护短,一想到刚才霍战淮斥责爷爷的熊样她就来气。
坐到半路,她喊他停车后直接下了车,“不用你送我们了,车钱我放车上了,咱俩离婚前别再见面了,我不想看到你。”
“苏棠……”
霍战淮一转脸,就看到了后车座上的那两张大团结。
他不想要她的钱,他只想要她这个人。
可她对他深恶痛绝,只想赶快跟他离婚,好跟这个野男人白头到老。
他越想越是难受,向来清冷克制、鲜少饮酒的他,竟忍不住喝了好几瓶酒。
他酒量挺不错的,从小到大,就没喝醉过。
但这次他喝了好几瓶酒,醉得一塌糊涂,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
深夜,他才混混沌沌地走回了家。
今晚沈枝意也住在霍家。
她知道,最近霍战淮都回霍家住,她一直等着他回家,想好好跟他说说话,好挽回几分她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
等到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他上了楼。
见他走路摇摇晃晃,明显是喝醉了,她心中一喜,连忙迎上去试图扶住他,“二哥,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他醉得这么厉害,走路都走不稳,一会儿她肯定能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迷迷糊糊中,霍战淮听到有人喊他。
他死寂的眼睛里浮现出光亮,哑声问,“苏棠?”
他把她错认成苏棠,沈枝意心里真的很难过。
但她心里也清楚,他被苏棠那只狐狸精迷惑了,只有让他误以为她是苏棠,他俩才能生米煮成熟饭,她还是柔声说,“对,我是苏棠,我们回房间。”
她以为她说她是苏棠,他会纵容她扶住他,如同那晚他如狼似虎地亲吻苏棠一般狠狠地吻她,谁知,下一秒他竟狠狠地把她甩开。
“你胡说!你根本就不是苏棠!”
“你身上好臭!苏棠身上是香的!”
沈枝意屈辱得浑身发颤。
她做梦都不敢想,他竟会嫌弃她臭!
她想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今晚还特地喷了香水,她明明很香,哪里臭了?
她是众星捧月长大的姑娘,是人人称赞的大院之花,她真的很骄傲,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但她知道,这是老天赐给她的机会,错过了今晚,她很难跟他发生什么了,还是强压下满心的屈辱往他身上贴。
他直接粗鲁地扼住她肩膀,单手把她提了起来。
“离我远点儿!你这个丑八怪再往我身上贴,我就直接把你扔出去!”
他说着,手上用力,显然是想直接把她从二楼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