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众神的惊叹声中,那人的四周竟又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四名一模一样装扮的身影。只是,似乎娇小些许。
而他们的手中,则无一例外的握着精致而罕见的乐器。
修长的十指拂动琴弦,悠扬的乐声响起,春风消融冰雪般,一股暖意如波涛般一层层的在大殿弥漫开来,那仿佛能渗入灵魂,如陈酿般迷醉人心的音乐配合着五人神秘而诱惑的气息,气氛立时便慵懒起来。
周围迷幻的光芒仿佛注入了生命一般轻轻摇曳,五个身形也随之妖娆而动。
四周的乐者亦随着中间舞者的动作起舞,如百鸟朝凤般紧紧围绕着他。而那即便隔着长袍,依旧纤细的腰肢让人不由得心神荡漾、浮想联翩。
“咚--”乐声节奏倏变,那舞者柔软的双臂轻动,刹时间,五人身上原本披着的斗篷都迎风而起,缓缓飘动,而后竟瞬间化作花瓣,随风扬起,最后缓缓跌落在地,唯余一阵残香。
然后五人不知何时也割破了手指,与众神的血相溶。
随后天界风云变幻,明亮的闪电和雷声隐隐,仿佛天地在咆哮一般。
为首的黑衣人突然跃上转盘的中央,快速地结出复杂的印界,一串串咒语无形地吐出。
这时天帝微一点头,白黎神情严峻,拿着一把子母日月双刃剑,两剑交错,缓缓地吸收这四周无尽的能量。
由于启动这个仪式需要两个时辰,而天上一个时辰,人间已一月,所以,此时已经两个月过去。
待白黎的剑吸足能量,他幻成一道轻烟,攸地消失在天界。
成败在此一举了。
而琉璃,静静地坐在天台上,默默地掐指运算。
天上近上黑云翻滚,所有的星光都被遮住,看来要出大事了。
可惜她被血魔重创后,再加上生孩子,已经失去了内力,这些内力至少要半年才能一点一滴地收回。
琉璃秀眉微纠,心中矛盾不已。
她与天帝必有一场大战,她可以去死,但孩子不可以。
所以,她一定要想好万全之策。
看来,只有把孩子送到妖澜,利用晶石的力量保护……
“琉璃,想什么呢?”水瀚上前温柔地说。
琉璃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瀚,倘若有一天出事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水瀚拧眉:“琉璃,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出事的……”
琉璃打断他的话认真地说:“我是说万一,万一我出事,你带着黑晶石把两个孩子送到妖澜,没有收到我的指示,千万不要回来……”
“好好的,怎么会出事?血魔不是死了吗?四国也统一了,现在天下太平……”
“你答应我!”琉璃强硬地说。
在琉璃的逼迫下,水瀚无奈地说:“好,我答应你!”
琉璃轻声吁了口气,正要下去,却看到莫邪和金瞳一人抱一个孩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琉璃,救命啊,小仔子们尿了我一身。”
金瞳脸色更差:“我的还拉上了!”
两个孩子卖力地哭声像在控诉两个爹的不专业,看到琉璃后更是伸手要抱抱,死命地挣脱两人的手。
云翌在一边看笑话:“我都说了给奶娘,你们非得显摆。”
琉璃一手抱一个,轻声安慰着,两个孩子立刻不哭了,紧紧地抱着怎么也不撒手。
众人感叹,还是孩子跟娘亲啊!
一家七口相拥着走下楼去,他们却不知道,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打破了。
浓重的天空划过一道轻烟,白黎双掌反复,手中的剑在天空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只听轰一声,一股强大的气流袭向皇宫的顶端。
就在他降临的时候,琉璃的血玉剑已经嗡嗡作响,她敏捷地翻身,将两个熟睡中的孩子交给水瀚,沉声道:“快带他们走。”